「是我,我是來尋晚......永寧郡主的。」
見是自己人,遲不歸才緩和了顏色,雖然隔著一張面具,也沒人看得出來,但周身的氣場能感覺得到收斂了不少。
阿月走到容晚玉身邊,行了一禮,「我猜想郡主今日要去見其他軍醫,特地前來接引。」
阿月在京都的身份蕩然無存,如今名義上只是四皇子收服的北域出身的一名女大夫,外人面前,對著容晚玉自然要以禮相待。
看著阿月,容晚玉只能將自己適才的想法暫時壓下不提。
其實最為穩妥的,應該是讓遲不歸帶著阿月去見金決,畢竟容晚玉雖然聽阿月提起過她的過去,但不可能有本人了解。
但容晚玉怕阿月又像昨晚那樣受到刺激,想起不願回憶的經歷,只能折中想出易容的法子。
不過若阿月知道她的想法,肯定寧願自己去冒這個險,容晚玉對她更不會多說半個字。
「是要見見剩下的人,勞你帶路。」
第535章 互相坦白
在京都時,容晚玉醫術卓絕之名便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剩下的幾位軍醫對她的加入表達了十足的熱忱。
出發前,容晚玉還特地向曾經擔任過軍醫的盧院使取了經。
加上她自己對用藥的了解,當即便和幾位軍醫圍在一處,討論起了鎮北軍內,對傷兵的救治方式。
軍醫們聽容晚玉一口氣說了好幾種治外傷的方子,用藥和他們的經驗略有不同,但仔細琢磨,發覺效果更佳,皆嘖嘖稱奇。
「郡主這幾樣方子,不僅藥性更為契合,而且用料也更實惠。」
「不錯,聽聞郡主的針灸之術非凡,不知有沒有榮幸一觀?」
軍營內,最不缺少的就是病人,容晚玉有心想要將幾種常見有效的止血針法傳授給幾位軍醫,索性直接和他們去了傷兵休息之處。
外傷並非阿月所長,她見容晚玉已經全然進入了狀態,便搬了座椅給遲不歸。
「大夫討論起醫術來,沒個定數,將軍不妨坐著等候。」
遲不歸也知道容晚玉在擅長之道上的專注,向阿月道了句謝,便坐了下來。
阿月正想去給容晚玉打下手,餘光卻瞥見了歸德將軍端坐的背影,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清他修長的後脖頸。
因晨起練武,歸德將軍便只穿了一身布衣,阿月一眼便看見了他後脖處的一個紅點。
她瞳孔微縮,這分明是當初遲不歸南下離京時,自己為晚玉給他下情蠱留下的痕跡。
整個澧朝,怕是再無第二個人像阿月一般通曉蠱蟲之術了。
有了這樣的懷疑,阿月再反思這位歸德將軍的年歲,倒也和遲不歸對得上,只是一直戴著面具,聲帶似乎也受損過,才沒有認出他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