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間,滿是決絕和恨意,「如若探查屬實,不顧一切代價,也要取她性命。」
在北域大軍中,看似金決統領著一切事務,實則最有威望之人卻是金戈亞聖母。
起初是她靠著在北域治病救人的美名,讓眾人對她心悅誠服,再然後,便是通過刮骨香和拜月丹,控制了所有人的心神。
聖母的貼身侍女依照吩咐,帶了一批精兵強將,趁著夜色,秘密從軍營中離開。
前行的方向,則是鎮北軍的軍營。
不過才離開北域軍營幾公里,安靜的夜色中,卻忽然冒出了一批等候多時的騎兵。
為首之人,沒有穿著鎧甲,只是披著狐裘,拽著韁繩,慢慢踱步停在了侍女的面前。
「深更半夜,不知姑娘要去何處?」
聖母貼身的侍女,在金戈亞族內地位不淺,就連少主金決,平日也會稱呼一句姑娘,而不會頤指氣使。
見阻攔之人是少主,侍女警惕的神色稍松,已久騎在馬上,沒有要下馬行禮的意思,只是衝著金決抱了抱拳。
「參見少主,奴婢奉聖母之命,有要事在身,還請少主速速放行。」
便是尊稱金決一聲少主,話里話外的敬意也並不多,唯獨在提及聖母二字時,恭敬非常。
金決已久勒馬停在原地,沒有絲毫相讓的意思,在夜色的遮蔽中,面上神情難辨。
「讓我猜一猜,母親可是讓你們去鎮北軍軍營尋一個叫阿月的女子?」
侍女見金決和他帶的人已久阻攔在前,也隱約覺察出了不對,但顧及對方的身份,還是耐著性子,再催促了一次。
「少主,這是聖母之令,還請您——」
「母親是否還說了,若確有其人,格殺勿論?」
金決的話比夜裡的寒風還要冷冽幾分,打斷了侍女的催促,反問聲更為威嚴。
「是,或不是?」
侍女見金決擺明了不問清楚不放行,也有些不耐,緊握韁繩應答了一聲。
「是!少主既知聖母的意思,為何還要——少主!」
話未說完,金決抬手做了一個手勢,跟在他身後的騎兵齊刷刷地取下弓箭,朝著侍女和她帶的人,利索地展開攻勢。
因是面對自家少主,那些人都沒有防備,很快便被擊倒,死傷一片。
到最後,只剩下了武藝最高的侍女還在苦苦支撐。
她渾身上下都是利箭所傷,一手持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要害處潺潺流血的傷口。
侍女看向金決的眼神,既震驚又不解,「少主,為,為何要背叛聖母,你我分明皆是月神的子......」
金決反手抽出身邊將士腰間的佩刀,一刀割喉,侍女的血濺了他一臉。
帶著幾分稚氣的面容,被鮮血侵染,有一種難言的詭異之感。
他並不會武功,近日來為了製作拜月丹又獻了不少血,握著刀都有些力氣不足,很快便將帶血的刀丟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