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你不能去!」
容晚玉聽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看了過去。
只見阿月穿著一身步兵的衣服,似乎想要混入其中,卻被丹桂和秋扇發現,一語道破了她的身份。
容晚玉看了一眼行徑的速度,和身旁的人說了一聲,便暫時抽身上前扶住了阿月。
觸及阿月的手掌,只覺得冰涼無比,這也是阿月氣血虧空的表現之一。
「晚玉,帶上我,萬一還需要解藥......」阿月勉力抬起頭,步兵的一身行頭可不輕,何況是現在體弱的她強行穿戴。
只一頂頭盔,便像是要將她纖細的脖頸壓彎似的,讓人有些不忍多看。
容晚玉先解開了阿月頭上的頭盔,然後用力地撐起了阿月的身子。
「你現在這樣,便是去了,我也不可能讓你再傷害自己。」
自從主動喚醒了所有的記憶,阿月幾乎夜夜都能夢見一張張鮮活的面孔死在自己族人的手中。
每一次放血,疼痛對於她而言反而像是一種贖罪,好幾次都趁著容晚玉不備,多放了一些。
不過是和容晚玉站著說了幾句話,阿月的額頭便是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用那雙淺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容晚玉,話中甚是執拗,「我會顧全自己,帶上我吧,晚玉,求你了......」
秋扇和丹桂也已經追了上來,站在阿月的左右,一起看向了容晚玉。
看著阿月憔悴的面容,容晚玉重重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艱難地點頭同意了。
丹桂為人單純,以為自家姑娘是心軟了,急忙開口道,「姑娘,月姑娘現在虛弱成這樣,怎麼可以去前線?」
秋扇也眼含擔憂,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姑娘,知道容晚玉絕不是意氣用事之人。
「我知道。但是這是阿月的心結,若不讓她親眼見到一切結束,只怕會留下鬱結。」
拿定主意後,容晚玉便不再猶豫,回身叫了一聲塔姆亞,讓他幫忙,將阿月挪到裝了藥材和雜物的馬車上去。
其他軍醫並不知道阿月的出身和來歷,只以為她是出身北域,為了讓家鄉擺脫金戈亞病態的掌控。
即便如此,他們也是眼睜睜看著那一碗接著一碗的血被用來製作解藥的,對於阿月這樣心繫家鄉的女子,也心生敬佩。
沒有人認為阿月是出行的負擔,反而對她十分寬容,儘量照拂。
容晚玉調整了馬的步伐,跟在阿月乘坐的拉貨的馬車旁邊,將秋扇最後遞來的手爐塞給了她,還有一件毛茸茸的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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