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說完話,門口便傳來下人的聲音,說是永義侯和淑和郡主到了,是否要直接請進來。
「不歸兄和雅茹?他們怎麼來了?」鍾衍舟聞言一愣。
容晚玉摸了摸鼻尖,解釋道,「不歸他幫我去叫了雅茹來,我原本擔心表哥你氣悶,有個傾訴之人也好......」
鍾衍舟性子粗糙慣了,沒想到表妹如此心細,還特地叫來了自己的心上人,低頭笑了幾聲。
「正好,我有事要和雅茹商量。」
兄妹倆等著下人將遲不歸和趙雅茹接引到此,趙雅茹一見到鍾衍舟,就大步上前緊張兮兮地打量著他。
「怎麼忽然到石蘊堂去叫人,可是你哪裡受傷了?」
「我沒事,是我母親......偶感不適,便尋表妹來看看。」
鍾衍舟按住趙雅茹的肩膀,輕聲解釋了一句,然後鄭重其事道,「雅茹,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見兩人要說正事,容晚玉便沖遲不歸使了個眼色,和他一道離開了室內。
遲不歸似乎察覺到了鍾衍舟有些強顏歡笑的態度,但並未追問細節,只是問了一句。
「麻煩可解決了?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容晚玉搖了搖頭,微嘆了口氣,也不多言,「是表哥的私事,讓他自己處理吧。」
「說起來,還沒問你呢,打算在石蘊堂躲多久,四殿下給你的假應該沒有太長吧?」
京都內,異軍突起一般的永義侯,一掃在外雷厲風行,神秘莫測的形象,垂首略帶委屈之意,看著容晚玉的眼睛。
「阿晚可是嫌棄我了?」
在容晚玉的精心照料下,遲不歸面上的疤痕盡除,加之如今身體強健了不少,比當年高中狀元時還要光彩奪目。
如此含情脈脈,像只被人拋棄的幼犬般委屈,實在讓容晚玉招架不住,踮起腳來,雙手掐住遲不歸的臉頰,用力地揉搓了一頓。
「好好說話,這可是在永寧侯府。」
遲不歸本就是見容晚玉適才心情有些低落,故意為之。
見她恢復了活力,淺笑一聲,在容晚玉收手時,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容晚玉的掌心,然後負手而立,恢復了在外正人君子的模樣。
「陛下狀況未定,殿下暫時不好插手吏部的人員調動,所以我和衍舟兄等,都還維持著原本的官職。每日只需去兵部點個卯就好,並沒有太多正事要處理。」
「殿下幫忙督促了戶部,先將原本屬於我晏家的宅邸,從田有為的私產中分了出來,等契書落定,我便要忙著給晏家重開祠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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