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容束耳里,便是他聽出了容晚玉語帶嘲諷,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對大女兒的關心確實不多。
「咳,為父來,是有要事和你商議。」
容束說完,看了一眼在屋內的婢女,意思十分明顯,是想單獨和容晚玉說話。
但容晚玉卻當沒看見似的,開口直接挑明了容束的來意。
「女兒知曉父親今日為何所來,但女兒的答覆也只有一句,那就是,不救。」
這話說得絕決,甚至沒有給容束一個開口的機會,說完又行了一禮。
「上朝遲不得,女兒恭送父親。」
「你——」
容束一口氣哽在喉頭,說也不是,咽也不是,但卻沒有再勸,而是拂袖而去。
前幾回的爭執讓他明白,如今的容晚玉,再不是那個身在後宅,只能仰父親鼻息的少女,她決定的事,以父親的身份,容束也逼迫不得半分。
容束離開後,容晚玉被秋扇扶著起身。
她似乎並未被容束影響心情,只是側首問秋扇道,「那人可送去給陛下了?」
秋扇點點頭道,「姑娘放心,人昨日便已送到,主君今日想來就能得知,二姑娘的真面目了。」
容晚玉嗯了一聲,重新鋪紙提筆,書寫四個大字,「有眼無珠。」
再說容束,早膳都沒用,揣著一肚子氣去上了朝,下朝後,猶豫半晌,還是邁步走向了御書房。
表明來意後,德貴沒有通傳,而是笑著直接將容束領了進去。
「陛下知道大人今日要來,請大人跟咱家入內面聖吧。」
容束聞言莫名有些不安,德貴的意思像是說皇帝猜到了自己要給女兒求情,只是不知到底是什麼態度。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入內行禮後,容束惴惴不安的起身,心想著此事要以情動人,便皺起臉,想要表現自己的慈父之哀。
還沒來得及開口,順天帝便笑著道,「朕知曉容愛卿今日為何而來......」
這話耳熟到讓容束一愣,想要擠落幾滴眼淚也沒來得及,最後落得神情有些扭曲,小心翼翼地拱手道,「陛下天慧,臣惶恐。」
姜詢笑得十分和善,還開口讓人搬來座位,賜座給容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