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玉沒有理會他的苦苦哀求,而是伸手,接過了下屬遞來的一個冊子,翻開後,慢慢念出上面的文字。
「怡紅院清倌妙妙,年芳十四,受姜諾折磨至死。」
「風雪樓花魁霜兒,年芳十八,被姜諾賜給數名下屬......玩弄致死。」
......
容晚玉一口氣念了十餘人的姓名以及死亡原因,皆是歡場女子,皆因姜諾而亡。
每念出一個名字,容晚玉的面色便冰寒一分,幾乎咬牙切齒。
二皇子姜諾卻還辯白,「那些本就是下賤胚子,便不是因為我,也會死在其他男人的手裡......」
話未說完,容晚玉將手中的針狠狠地扎在了二皇子的腹部,不似她平日施針時的謹慎,動作可謂粗暴,立時有血染紅了二皇子的衣裳。
「人之貴賤,何在其身?何況,受辱死在你姜諾手上的,又何止這些無辜女子,平民百姓,乃至世家小姐,樁樁件件,你以為你能逃得過?」
容晚玉將手上的罪名冊砸在了二皇子的身上,看著他因為腹部的劇痛蜷縮起來,眼中一片冷意。
便是將他千刀萬剮,也換不回那些無辜女子的性命。
以牙還牙,或許是容晚玉能夠為她們,為自己,曾經所受的屈辱清算微末唯一的出路。
疼痛過後,二皇子漸漸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股灼燒之感,心底更是如一萬隻螞蟻啃噬一般,酥癢難耐。
他的面色逐漸紅漲,費力地轉過頭看向容晚玉,「這一針,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如給我個痛快!」
「讓你輕鬆的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你。」
容晚玉並不解釋那一針的用處,連一個眼神也欠奉,擦了擦手便準備帶人離開廂房。
久經歡場,二皇子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身體的異樣是慾火焚身之感,可他手腳被死死捆住,根本不得紓解,只剩下無盡的煎熬。
「你......不能這樣......流放是先,先帝的命令,你這是欺君之罪!」
二皇子拼盡全力,喊出了最後一句威脅,他一頭的汗水,大顆大顆往下落,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容晚玉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有冷清至極的聲音。
「欺君?你連神佛之地都敢妄為,我又怕什麼君王?」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若你期許著你留情的女子中,有得你血脈的,便死心吧。」
說完這句話,容晚玉帶著人直接離開了廂房,只剩下二皇子在房中大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