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容晚玉才上妝到一半,聽人說北域送馬來的是名女子,便立刻提著裙擺小跑去了馬棚。
身後跟著一群拿著胭脂水粉的妝娘,生怕來不及給永寧郡主完妝,紛紛在她身後叫喊。
「郡主,您妝還沒上完呢!」
穿著一襲布衣的阿月,聽見熟悉的聲音呼喚自己的名字,連忙轉身,笑著朝容晚玉攤開雙手,兩人抱了個滿懷。
「我還以為你趕不上了呢!」
一年多沒見,容晚玉對阿月很是掛念,也想知道她這一年多里在北域見過了多少人情冷暖,山河美景。
但眼下卻不是敘舊的好時候,阿月鬆開手,輕輕拍了拍容晚玉的背。
「遇到了一場時疾,便耽擱了時日,不然上個月就該到了的。」
看著容晚玉身後那些恨不得上來將她捉回去的妝娘喜婆,阿月笑了幾聲,推了推容晚玉。
「好了,吉時耽誤不得,你快去拾掇。我在京都要待一陣子,加上雅茹,咱們有的是時間敘舊。」
容晚玉點點頭,也知道自己突然衝出來不妥,索性挽著阿月一起回了房,又讓丹桂去把在前院幫忙的趙雅茹尋來。
如此忙忙碌碌地,到了新郎登門求新娘出閣的時候,鍾衍舟帶著媳婦兒趙雅茹擋在妹妹門口,想起一會兒要刁難遲不歸就興奮地直搓手。
趙雅茹見他這樣有些好笑,拍了拍鍾衍舟道,「咱們成婚那日,人家永義侯可幫了你不少忙,今日你刁難他,不怕被人說忘恩負義?」
「誒,夫人,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鍾衍舟一臉正色地解釋,「在其位謀其職,今日我是晚玉的兄長,自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說完還覺得氣勢不夠,又拍了拍容思行的肩膀,「行哥兒,你可別因為你姐夫給你當過先生就抹不開臉啊。今日你多刁難他一分,來日你姐夫就多敬愛你阿姐一分,知道了嗎?」
容思行因為年歲不夠,不能背姐姐上轎,只能請表哥鍾衍舟來代勞,心裡本就存有遺憾。
一聽表哥的教誨,認真地點了點頭,興致勃勃地望著來人的方向,心想一會兒定要出幾個極難的對子。
屋內女眷聽見兄弟二人的對話,笑得合不攏嘴,鍾宜沛嘴角含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舟兒,都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給行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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