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長怎麼說,可答應了?」容晚玉聽遲不歸提起關於弟弟的正事,也正色起來。
遲不歸點點頭,「自是應允的。也不光是山長是我恩師的緣故,行哥兒做的文章我也一併寄給山長看過了,他看中的還是行哥兒有真才實學。」
聽他這樣說,容晚玉身為親姐,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神情,想起當初自己跟著遲不歸聯手誆騙行哥兒向學,便有些想笑。
「說恩師,你才算是行哥兒正經的開蒙先生。一會兒得讓他敬你一杯才是。」
遲不歸作怪摸了摸並不存在的長鬍鬚,故作老態深沉道,「此話不錯,不過行哥兒還該向容先生也敬一杯才是。」
「容先生」自然指的是當初故意激行哥兒向學的容晚玉,兩人心意相通,想到了同一件往事。
說說笑笑,很快便到了容府。
得知今日長姐要回門,行哥兒和秀玉一早便在門口等著了。
見姐夫先下車,容思行和容秀玉便站在旁邊等候,待姐姐下車後,兩人便再按捺不住,擁了上去。
「阿姐,我們可想你了!」
容晚玉一手摟住一個,一碗水端平,都揉了揉腦袋,笑著道,「不過幾日不見,哪裡就想成這樣。」
容思行抬起頭,一本正經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和阿姐三日不見,這都好幾個秋了!」
容秀玉沒有兄長那樣油嘴滑舌,但也跟著點頭,以表示自己對長姐的思念也是一般的。
看著小舅子和小姨子圍著自己夫人大獻殷勤,遲不歸不輕不重地咳嗽了一聲,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然後假借著給容思行遞信的動作,將自己擠回了容晚玉身邊。
「這是上善書院的回信,過幾日,你便可以動身,前往青州了。」
外出求學是大事,容思行聞言也不再撒嬌,雙手鄭重地接過信,感激不已。
「多謝姐夫!我到了書院,一定認真念書,絕不辜負你的舉薦!」
遲不歸聽見清脆的姐夫二字,笑意更深,又勉勵了行哥兒幾句。
說完話,也沒忘了一旁還有個小姨子,讓清風將早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遞給了容秀玉,「聽你姐姐說你近來在學茶藝,這是江南白窯燒制的一套茶具,用來練手正合適。」
容秀玉自然聽過白窯瓷器響噹噹的名頭,知道這套茶具定然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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