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半句多,鍾宜沛悄悄翻了個白眼,坐到一旁,不再和容束說話。
盼星星盼月亮,容晚玉總算是和姑爺遲不歸到了正廳,身後還跟著容思行和容秀玉兩個跟屁蟲。
「晚玉見過父親,見過母親。」一進門,容晚玉便跪在了鍾宜沛面前行禮問安。
且不論容束這個父親在容晚玉心中還剩多少份量,小姨待她是當真視為了親閨女一般,這一跪便是應該的。
遲不歸見狀,也撩開衣袍,跟著容晚玉一道跪了下去,向兩人見禮,「小婿見過岳父,見過岳母。」
兩人前後腳跪下,鍾宜沛一臉心疼地去扶容晚玉,容束則是心驚肉跳地去扶遲不歸。
「晏相使不得使不得,何需如此大禮,快快請起!」
餘光見容晚玉起身,遲不歸才順著容束的力道站了起來,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既是在家裡,岳父無需以官職相稱,直呼其名便好。」
平日在官場,容束都是向遲不歸行禮的那一個,眼下聽著朝中萬人之上的首輔對自己客客氣氣,滋味酸爽中又夾雜著些許惶恐。
鍾宜沛沒理他們,只拉著容晚玉,藉口說是去裡間理妝,入內後,立刻追問。
「這幾日你在永義侯府過得如何?聽說他有個養母在府上,可有像尋常婆母一般給你立規矩?永義侯對你又如何?」
一開口,邊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讓容晚玉無奈又感動,緊緊回握住小姨的手。
「您這麼多問題,我先回答哪一個才好?您放心,他待我,和婚前,沒什麼不同。」
提起遲不歸,容晚玉臉上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見容晚玉如此神情,又想起適才遲不歸願意和她一道下跪向長輩請安,還有下人拿來的,永義侯府的回門禮單,鍾宜沛才算略安心了些。
「你們才成婚,新婚燕爾蜜裡調油是常事,以後如何,還得再看看。總之,他若欺負你,不管他侯爺也好,首輔也罷,你都要告訴小姨,還有永寧侯府給你撐腰。」
鍾宜沛半個字都沒提容府,畢竟行哥兒還小,只看容束剛剛面對遲不歸的做派,就知道他不是個為了女兒敢出頭違抗上司的人。
容晚玉知道小姨對自己的關心,自然說什麼都是笑著回好。
兩人說了會兒永義侯府內的事,鍾宜沛才猶豫著問道,「那......房事上,他可有顧惜著你?他年長你好幾歲,你卻還小。」
前面話說得好好的,容晚玉沒想到小姨話鋒一轉說起了這等私密之事,一下子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