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遲不歸笑了一聲,然後將臉往前一伸,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用眼神示意容晚玉。
「不說拉倒,唉,指不定呀,這容翠玉說得也不全錯,某人當初被人送了香囊,指不定心裡有沒有起漣漪呢~」
容晚玉哼了一聲,扭頭就往裡走,絲毫不慣著遲不歸這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做派。
聽她嘴裡說得越發離譜,遲不歸幾步上前,從背後將人直接抄起,抱在了懷裡,「夫人這話,可是冤枉為夫。那日夫人也在場,香囊我可沒收,手都不帶伸的呢。」
忽然被他抱起,身邊還有不少下人,容晚玉臉一紅,聽見丹桂沒來得及收住的驚呼,更是氣得直捶遲不歸。
「這麼多人呢,放我下來!」
「不放,男子的名聲也是很重要的,夫人如此污衊為夫的名聲,就該好好罰一罰才是。」
兩人無論是體格還是體力,都有十足的差距,遲不歸將力道拿捏的極好,既不會讓容晚玉掙脫開,也不會讓她感到不適。
如此朗聲大笑著,抱著美人,一路跑回了主院,進了屋將人直接放在了床榻上。
一躺上了床,兩人間的氣氛就變了,容晚玉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清俊面孔,臉也越來越紅。
剛張開嘴想要說遲不歸幾句,就被他低頭堵住了嘴,只剩下聽不清的含糊囈語。
......
事後沐浴,遲不歸這回沒避讓了,反而是讓丹桂她們放下熱水便退出去了,親手幫容晚玉做起了清潔。
容晚玉心底還有些羞意,不過當遲不歸問她是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又嘴硬不承認,僵硬著身子被遲不歸伺候完。
期間遲不歸也沒再說什麼讓人不好意思的話,仔細地幫容晚玉洗漱完後,將她抱到床榻上,再深吸一口氣起身,說自己再去洗個澡。
等他再回來,帶著些許涼意,似是沖了個冷水澡,雖然他體內的兩種毒素平衡了,但身體依舊比常人要涼上幾分。
在夏日,這樣的溫度倒是剛好,半睡半醒的容晚玉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將他抱住,分明是將遲不歸當消暑工具了。
從遲不歸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容晚玉半開的寢衣,以及半遮半掩下自己手嘴並用留下的紅痕,只覺得氣血下涌,適才的冷水澡都白洗了。
「咳,夫人睡著了嗎?不想知道我為何對容家大房了解頗深了?」
不過短短几日,睡眠本來很淺的容晚玉便習慣了夜夜有遲不歸相伴,甚至兩人同眠讓她睡得都更沉了幾分。
聽見遲不歸的聲音,本就沒有完全入睡的容晚玉哼唧了一聲,迷迷糊糊道,「想......你說......」
見她困成這樣,也不減好奇心,遲不歸含笑嘆了口氣,將原因告訴給了她。
「你記不記得,三年前,我便提醒過你,說容家要小心遠在岷州的大房?」
容晚玉聞言,頭腦清醒了一些,嗯了一聲,「好像是有這件事......那時正值太子一黨囤田隱民被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