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榮國夫人口中所言的夫妻不睦,也是因為此女引起,於容束而言是前緣再續,於鍾宜沛而言確實有些殘忍。
「若容大人當真有納那女子為妾的勇氣,臣婦還要誇他一聲呢。」
榮國夫人冷笑一聲,道出實情,「容家老太太,當初便不喜小女,又怎會待見那名女子?只准她為粗使丫頭,還要留在老太太院裡當牛做馬。」
聽到這結果,太后一愣,隨即也是無語。
你說這容束,要真因痴情才尋得此女,那便該視若珍寶才對。結果帶回家,卻是給了自家老母做粗使丫頭。
再看榮國夫人咬牙切齒的模樣,太后也不免共情,若自己有個早逝的女兒,又遇見個和她相似之人,身份卻低微如塵,該有多心痛。
最可恨的,還是容束對此事的態度,說是因思念亡妻,卻將那替身一般的女子當作玩物對待。
反推可見,他對亡妻又存幾分真心?連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純純的噁心人。
「如此說來......夫人的小女兒是為姐姐抱不平,由此和夫君生隙了?」
榮國夫人點點頭,提起早逝的女兒,難免傷懷,眼中含淚。
「當初沛兒嫁去容府,實則是因容束他寵妾過甚,險些害死我湘兒的一雙兒女。」
「只家醜不可外揚,那時永寧和她弟弟尚且不足自立,只得委屈了沛兒嫁去續弦。」
這確確實實是容家的家醜了,太后是半點風聲都沒聽聞的。
回想起來,在容束續弦前,永寧郡主的名聲似乎都不大好,可見當初那妾室猖狂,竟起了捧殺嫡女的心思。
雖然裡頭的因果關係和太后所思有些出入,但不耽誤她對榮國夫人的一雙女兒的遭遇感到憐惜和憤慨。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沒想到容尚書也是如此。實在是,太糊塗了......」
太后實則想說的是愚蠢,但到底是朝廷命官,便換了個委婉些的詞。
末了太后好好安慰了榮國夫人一番,將這件事應承了下來。
「雖哀家明白夫人對女兒的一片苦心,但直接下旨和離實在欠妥。此事,哀家會告知陛下,讓陛下代為出面勸容尚書答應和離之事,榮國夫人以為如何?」
今日榮國夫人來,要的就是皇家一個支持的態度,容束他再如何,也不敢直接違逆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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