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沒有——」
「夠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平陽直接甩開了他的手,歷經沙場的氣勢全開,讓駙馬越發自慚形穢。
「原本我還覺得,你同我一般,不過是皇兄擺弄的棋子,一生儘是無奈。」
以平陽如今在澧朝的地位,還有她的性子,便是有一萬個秦家阻攔,也攔不住她想要做的事。
從她最初向駙馬只是提和離,就能看得出,對於當年的事,平陽並未將全部罪責加諸在駙馬身上。
而是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以為,至少駙馬和自己一樣,都是受害者。
可容晚玉適才的話,將駙馬經營多年的偽裝剝離,讓平陽看清楚了溫柔相伴數年的枕邊人,用心竟險惡至極。
他說愛自己,卻不敢為了自己對抗不公平的命運,甚至為了霸占自己,想要害她成為殘廢。
平陽微閉上雙眼,再睜開,只有決絕,「回想起曾和你共枕而眠,我便覺得噁心。」
毫不遮掩的嫌惡,讓駙馬徹底心灰意冷,整個人像被霜打的茄子一般,頭都垂了下去,面上只有慘白的苦笑。
「若你不是公主,該多好......你以為我將那碗藥端給你的時候,就不心痛嗎?」
面對駙馬還自以為是的深情,平陽半個字也不想再聽下去,直接讓人將駙馬趕出了公主府。
公主府里,有平陽親自訓練過的家將,要將手無縛雞之力的駙馬架走,實在再容易不過。
看著被狼狽挾離的駙馬,平陽說了最後的訣別之語,也是對駙馬的警告。
「休書本宮會讓人送去秦家,你若不想秦家受你牽連,此生就別再出現在本宮面前。」
第617章 分別
「好了,我沒事,你們不用這樣盯著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平陽長呼出一口氣,回首就看見容晚玉和阿月擔憂自己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好笑。
阿月雖然對駙馬被休樂見其成,但也擔心是否會給平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伸手扶住了平陽的胳膊。
「駙......秦家不是能輕易善罷甘休的性子,若他們再去陛下跟前鬧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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