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沒什麼人跟著,妮娜才略帶歉意地看向阿月,「真是抱歉,王他特設此宴,其實也是為了神醫考慮......」
「我明白塔......王的好意,王后費心設宴為我接風,何需抱歉?」
阿月只是不大習慣這樣的場面,她明白塔姆亞如此而為的苦心,自然不至於感到厭煩,對著王后報以一笑。
「不必稱什麼神醫,王后您叫我阿月就好。」
妮娜見阿月並不像自己以為的那樣不易近人,也鬆了一口氣,再笑起來,更顯得真誠。
「好,既如此,你也不用叫什麼王后,就叫我的名字,妮娜就好。」
阿月猶豫片刻,到底還是遵從了妮娜的意願,同樣改了稱呼,兩人之前的氣氛似乎變得更為輕鬆了。
「我這王后,也不過是趕鴨子上架。嫁給他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當真只是普普通通的藥商,誰知道會是首領的孩子,如今還成了整個北域的王。」
早兩年,阿月曾經途經塔塔洛族領地,給妮娜的女兒治過一回病,那時妮娜便對阿月心存好感,只是到現在,才有機會表明。
兩人一個大氣灑脫一個沉穩耐心,一時倒是相談甚歡,甚至忘了宴會還未結束。
被剩下的塔姆亞沒少被各族首領灌酒,終於撐不住也逃了出來,帶著一身酒氣跌跌撞撞搭住了妮娜的肩膀。
「你,你們原來在這兒......嗝,咦?怎麼有兩個妮娜?」
看著塔姆亞醉醺醺的樣子,妮娜好笑又好氣,伸手捶了他一下,「我就不在一會兒,怎麼被灌成這樣。誰灌得你?」
塔姆亞是當真喝醉的,絲毫沒有北域王的氣勢,甚至不在意還有個阿月在場,就挽著妮娜的胳膊撒嬌。
「都,都灌我,妮娜幫我,討,討回公道!」
「阿月,勞煩你幫忙給他弄個能醒酒的湯。」妮娜護夫心切,直接將塔姆亞交給了阿月照顧,自己氣勢洶洶的就要回宴會上替自家丈夫找回公道。
待妮娜離開後,阿月才無奈地看向塔姆亞,「別裝醉了,你酒氣重,但根本不至於到醉酒的地步吧?」
適才還大舌頭的塔姆亞一下子站直了身子,還笑著沖阿月比了比大拇指,「不錯嘛,現在阿月神醫的望聞之術越發了得了。」
私下裡只有兩人在,從前經立過生死,對於身份上的小節倒是不大在意,也沒有刻意尊稱。
「你幹嘛騙妮娜?」阿月很是替單純耿直的王后抱不平。
「好心當成驢肝肺。」塔姆亞對於阿月的話很是不忿,「咱們談話,少不了會提及澧朝之事,還不是怕你的身份被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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