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很快,护卫便从他的怀中搜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护卫将纸条递给主监考教授。教授展开纸条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纸条上写的,正是此次大考诗词部分的答案。
“好啊,果然是受人指使,想栽赃陷害。”主监考教授怒喝一声,将纸条扔在杂役面前,“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何要栽赃陷害这位学子?”
杂役见事情败露,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犹豫了片刻,他终是咬了咬牙,颤声道:“是……是上官博公子!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这位学子的座位上藏好这张纸条,再找机会‘无意’中发现,报给教授,诬陷这位学子作弊。”
“上官博?”主监考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早已听闻上官博在府学内多次针对裴寂,只是没想到他竟会胆大包天到在月度大考中做出这般卑劣之事。
明伦堂内的学子们也都炸开了锅,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竟然是上官博!他也太过分了吧!”
“之前的流言就是他散布的,现在又想栽赃裴寂作弊,真是卑劣至极!”
“难怪今日没看到上官博,想来是怕事情败露,不敢来考场吧!”
主监考教授皱了皱眉,厉声喝道:“肃静!考场之内,不得喧哗!”
堂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教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杂役,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裴寂,沉声道:“此事我已知晓。护卫,将这杂役带下去,严加看管,等考试结束后,再交由山长处置!”
“是!”护卫立刻上前,将杂役架了起来,拖了出去。
处理完杂役,教授又看向裴寂,语气缓和了几分:“裴寂学子,今日之事,委屈你了。你的考卷被浸湿,我会让人给你换一份新的,再给你额外补半个时辰的答题时间,你看如何?”
裴寂躬身行礼:“多谢教授体谅,学生感激不尽。”
教授点了点头,让人给裴寂换了一份新的考卷和笔墨纸砚,又叮嘱了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监考。
明伦堂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是经过方才的变故,学子们看向裴寂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与同情。
而裴寂则迅速静下心来,再次投入到答题之中,仿佛方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一般。
李墨也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不然今日裴寂怕是真的要被栽赃陷害了。
与此同时,上官府内也并不平静。
柳姨娘得知了考场内发生的事情,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上官博竟如此胆大包天,在大考中栽赃陷害同窗;喜的是上官博的阴谋败露,这无疑是给了她和上官瑾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立刻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身素雅却不失华贵的服饰,来到了上官宏的书房外。
“老爷,柳姨娘求见。”管家禀报道。
上官宏正在处理公务,闻言抬头,皱了皱眉:“让她进来。”
柳姨娘走进书房,对着上官宏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柔弱:“妾身见过老爷。”
“何事?”上官宏语气平淡。
“妾身方才听闻府学考场内发生了变故,说是博儿指使杂役栽赃陷害裴寂学子作弊,被当场揭穿了。”柳姨娘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老爷,此事若是属实,怕是会对咱们上官家的名声造成极大的影响啊。”
上官宏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没想到,自己都已经那样责罚上官博了,这孽障竟然还敢暗中安排人动手。
“此事我已知晓。”上官宏沉声道,语气中的寒意让柳姨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柳姨娘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担忧的模样:“老爷,博儿年纪还小,难免一时糊涂,只是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王山长怕是不会轻易罢休。妾身担心,此事会连累到瑾儿,影响他的考试状态和日后的前程啊。”
她特意提起上官瑾,就是想提醒上官宏,上官博不堪大用,只有上官瑾才是上官家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