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李府两处宅院,皆是红绸漫天、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贴满门窗,廊下悬着的宫灯映着暖光,锣鼓声、唢呐声此起彼伏,响彻街巷,引得街坊邻里纷纷驻足观望,争相道贺,处处都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欢喜。
清晨天刚蒙蒙亮,两支迎亲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裴府这边,赵晨敬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戴着鲜艳的大红花,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期待,身后跟着数十名侍从,抬着丰厚的聘礼,锣鼓喧天,声势浩大。
李府那边,李墨也换上了崭新的大红喜服,褪去了往日的吊儿郎当,神色郑重又欢喜,骑着高头大马,马身装饰着大红绸带与金铃,行走间叮当作响,格外喜庆。
身后侍从簇拥,抬着数十台摆满聘礼的木架,既有绸缎珠宝、名贵药材,也有各式精致点心与摆件,聘礼队伍绵延数丈,一眼望不到头。
更有吹鼓手紧随其后,唢呐、锣鼓声比裴府队伍还要洪亮几分,沿途鞭炮齐鸣,烟气袅袅,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拍手道贺。
裴寂与上官瑜早早便起身收拾妥当,二人身着体面的青锦袍,身姿俊逸,气质温润。
“阿瑜,今日随我去李府那边迎亲,待忙完,咱们再回裴府看晨敬和晚卿拜堂。”裴寂的语气温柔,眼里带着几分愧疚。
如今身边人都一一成婚,而他还不能与上官瑜成婚,给后者一个交代。
上官瑜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头,伸手握住裴寂的手,指尖相扣,“好,都听你的。”
这些日子,裴寂早已对外宣扬过上官瑜是他板上钉钉的夫郎,只因婆婆孝期未满,才迟迟未能成婚街坊邻里,无人不知晓二人的情意,见他们出双入对,非但无人非议,反倒纷纷称赞二人情意深厚。
二人一同前往李府,陪着李墨前往苏婉清的住处迎亲。
沿途之上,不少百姓纷纷驻足,笑着打趣:“裴二公子与上官公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待孝期一满,定又是一桩大喜事。”
裴寂闻言,笑着抬手致意,转头看向身边的上官瑜,柔声道:“听见了吗?大家都在盼着我们成婚。”
上官瑜含羞点头,指尖握得裴寂更紧了些。
迎亲的过程热闹而顺遂,历经几道小小的关卡,赵晨敬终于见到了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的苏晚卿。
苏晚卿肌肤胜雪,眉眼柔媚,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羞涩与欢喜,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愈发动人。
赵晨敬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郑重:“晚卿,我来接你了,往后余生,我护你周全,疼你宠你,绝不委屈你。”
苏晚卿轻轻点头,将手放心地交给他,眼底满是期许。
另一边,李墨也见到了苏婉清。
苏婉清身着大红嫁衣,眉眼温婉,气质娴静,虽有几分羞涩,却难掩眼底的欢喜,见李墨走来,轻轻低下眉眼,脸颊泛红。
李墨收起往日的散漫,神色郑重,伸手牵住她的手,“婉清,跟我走吧,往后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与你相知相守,共渡三餐四季。”
苏婉清含羞应允,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走出院落,踏上花轿。
两支迎亲队伍分别返程,锣鼓声、唢呐声再度响起,声势浩大,一路欢声笑语,引得路人纷纷拍手叫好。
新娘的花轿缓缓前行,轿中的苏晚卿与苏婉清,心中满是憧憬,盼着早日抵达裴府、李府,与自己的心上人拜堂成亲,开启崭新的人生。
裴寂与上官瑜并肩走在李家队伍一侧,偶尔低声交谈,指尖始终紧紧相握,暖光洒在二人身上,温柔而静谧。
不多时,李家的迎亲队伍便抵达了李府。
与裴府的雅致温润不同,李府今日处处透着喜庆张扬,朱红大门上贴着烫金喜字,门两侧悬挂着长长的红灯笼,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正厅,两侧摆满了盛开的腊梅与冬青。
门口早已站满了迎接宾客的下人,个个衣着整洁、面带笑意,见迎亲队伍归来,连忙躬身行礼,高声唱喏:“新郎迎亲归府——”
李墨牵着苏婉清的手,一步步踏上红毯,身后跟着送亲的队伍与丰厚的聘礼,引得围观的宾客纷纷驻足赞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