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仆役的通报声:“二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传旨,宣您明日入宫赴宴,商议封赏之事。”
裴寂微微抬眸,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快请宣旨的内侍进来。”
不多时,一位身着宫装的内侍便走进了庭院,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神色恭敬。
裴寂与上官瑜连忙起身,整理好衣袍,躬身接旨。内侍展开圣旨,声音洪亮:“陛下有旨,钦差裴寂,平定西北,安抚百姓,功在社稷,特宣裴寂于明日辰时入宫赴宴,论功行赏,钦此。”
“臣,遵旨。”裴寂躬身接旨,声音沉稳有力。
内侍宣旨完毕,又笑着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起身告辞。
裴寂命人送内侍出府,转身看向上官瑜,眼底满是温柔:“明日我入宫赴宴,很快便回来,你不必担心。”
上官瑜点了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袍的褶皱,轻声道:“我知道,你万事小心,莫要太过操劳。我在府里等你回来,给你做你爱吃的酥酪。”
“好。”裴寂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看庭院里的腊梅,一起说说话。”
翌日,一大早裴寂便出发了。
不多时,巍峨的皇宫便映入眼帘,朱红宫墙覆着薄雪,琉璃瓦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宫门口的侍卫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
裴寂翻身下马,整理好衣袍的褶皱,随着引路的内侍,一步步踏入宫门。
宫中早已张灯结彩,新岁的喜气与皇家的庄重交织在一起,廊下悬挂的宫灯映着积雪,暖意与威严并存。
引路内侍步履轻盈,一路穿过朱红廊柱、白玉石阶,沿途的宫人们纷纷躬身行礼,目光中满是崇敬。
谁都知晓,这位年轻的官员,是文能提笔夺状元、武能定边安社稷的奇才,是陛下眼中的红人,更是百姓心中的依靠。
片刻后,内侍引着裴寂来到太极殿旁的宴会厅。
此时,宴会厅内早已宾客云集,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依次而坐,低声闲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佳肴的香气,既有朝堂的肃穆,又有新岁的欢喜。
不少官员见裴寂进来,纷纷投来赞许与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敬佩。
裴寂神色从容,目光淡淡扫过全场,颔首示意,随后便按照内侍指引的位置坐下。
那是靠近龙椅的位置,可见乾启帝对他的器重。
他端坐席间,身姿挺拔,不骄不躁,手中捧着温热的茶盏,目光平静,仿佛周遭的赞誉与目光,都与他无关。
他心中所想,唯有早日赴完宫宴,回到裴府,回到上官瑜身边。
又过了约莫半刻钟,内侍高声唱喏:“陛下驾到——”
话音落下,宴会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文武百官纷纷起身,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启帝身着明黄色龙袍,面容威严,在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走上龙椅,抬手示意:“众卿平身。”
“谢陛下!”众人齐声应答,随后依次落座,神色愈发恭敬。
乾启帝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裴寂身上,眼底满是欣慰与赞许,缓缓开口,“新岁伊始,家国安宁,这一切,离不开众卿的辅佐,更离不开一位裴寂裴爱卿的功劳。”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再次齐聚裴寂身上,裴寂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臣不敢当,边境安定,乃将士用命、百姓同心、陛下圣明之功,臣不过是尽了分内之责。”
“你不必过谦。”乾启帝笑着摆手,“你文官出身,却主动请命前往西北,临危受命,以智谋退匈奴,以仁心抚百姓,烧毁粮草、断其退路,平定边境之乱,让流亡百姓得以归乡,让饱经战火的西北重归安宁。这份胆识与担当,这份仁心与智谋,纵观朝堂,寥寥无几。”
乾启帝顿了顿,继续说道:“朕赏罚分明,有功必赏。今日,朕便封你为镇边侯,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良田千亩,赏太傅衔,兼翰林院学士,伴驾左右,辅佐朝政。另赐镇边侯府一座,世袭罔替,望你不负朕望,尽心辅国,安邦定疆,不负你此番辛劳。”
封赏之厚,令全场文武百官侧目,不少人眼中满是羡慕,却无人敢有异议,裴寂的功劳,配得上这份封赏。
裴寂再次躬身,神色恭敬,“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恪尽职守,辅佐陛下,安抚百姓,守护大靖河山,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