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传旨太监顿了顿,继续宣读,“刘冰原运筹帷幄,稳住后方,助力平叛,功不可没,特赐锦缎三百匹、良田五十顷,特晋封朝散大夫;萧烈,协助李墨驻守西北,恪尽职守,屡立微功,特晋封为定远将军,赐黄金三十两,锦缎二百匹;裴府、李府新添子嗣,各赐长命锁一柄,黄金百两,以贺新喜。钦此!”
可就在此时,户部侍郎张怀安忽然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有异议!”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侧目,诧异的看向张怀安。
乾启帝眉头微蹙,语气冷淡:“张侍郎有何异议,尽管说来。”
张怀安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固执:“陛下,裴寂三人虽有功劳,但封赏过重。裴寂已掌枢密院,总领兵权,再晋封为镇国大将军,恐权倾朝野,对陛下不利;王觉明身陷囹圄,虽坚守本心,却未曾有战功,封御史大夫、执掌御史台,恐难以服众;李墨驻守西北,不过是分内之事,晋封镇西侯,赏赐良田锦缎,太过优厚,恐引发其他将士不满啊!还请陛下收回成命,重新论功行赏!”
话音刚落,又有两名官员上前附和,皆是些平日里与贺兰殷有旧、或是嫉妒裴寂三人功绩之辈,纷纷劝乾启帝降低封赏,言语间不乏挑拨之意。
乾启帝面色渐沉,目光扫过那几名反对的官员,“放肆!朕赏罚分明,裴寂三人的功劳,朝野上下有目共睹,朕的封赏,既是慰劳他们的劳苦,也是彰显我大乾对忠臣良将的敬重!张怀安,你心存嫉妒,挑拨君臣关系,质疑朕的决断,可知罪?”
张怀安等人脸色惨白,却仍不死心,还想再劝,乾启帝厉声打断:“不必多言!朕意已决!张怀安,狂妄自大,目无君上,贬去琼州,永世不得回京;附和者二人,一人贬去西北苦寒之地,戍边三年,一人派往海外宣抚,安抚藩属,若无朕的旨意,不得归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张怀安等人吓得双腿发软,跪地求饶,却再也得不到乾启帝的半分怜悯。
侍卫上前,将三人拖出朝堂。
朝堂之上再度恢复寂静,文武百官皆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
见状,裴寂、王觉明、李墨三人一同躬身,齐声领旨:“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启帝抬手,示意三人起身,语气温和:“你们三人,皆是朕的得力干将,往后,还需你们同心协力,继续守护我大乾河山,安抚百姓,整顿朝纲,让我大乾长治久安,让百姓安居乐业。”
“臣遵旨!”三人齐声应道。
朝会结束后,文武百官纷纷上前,向三人道贺。
裴寂、王觉明、李墨一一回礼。
待百官散去,三人并肩走出皇宫,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李墨笑着说道:“没想到陛下竟给了我们这么厚重的封赏,往后,我们更要好好效力,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
他压低了声音,又道:“还要为我的奻奻攒下一份家业,往后她不想嫁人,我就榜下抓婿。”
王觉明闻言,清瘦的脸上也漾开浅淡的笑意,“你倒是想得长远,奻奻才刚出生没多久,就开始为她的终身大事打算了。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将来奻奻真不想嫁人,你榜下抓婿,可得擦亮眼睛,莫要找个庸碌之辈,委屈了孩子。”
默默地,他不由得想,自己与夫郎的孩子往后若是不想嫁人,他也要给人攒下一份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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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忍俊不禁,伸手拍了拍李墨的肩头,“子瞻性子还是这般急躁,奻奻还在襁褓之中,急什么。再说,有我们兄弟三人在,将来定然不会让奻奻受半分委屈,无论是读书习武,还是择婿嫁人,都由她自己心意,我们只需护着她安稳长大便好。”
提及孩子,李墨眼中的笑意更浓,连忙问道:“说来,我同觉明就有了孩子,你呢,小宝?你同小瑜打算何时要孩子?”
想到裴寂这一年来的遭遇,王觉明道:“你同小瑜急不来,这一年你劳累奔波,小瑜定然也是牵肠挂肚,不若先把身子调养好了,孩子这一事,往后再说。”
裴寂脸上挂着浅笑,“我也是这般想的。”
李墨适时的岔开话题,“对了,念安那小家伙,我还没好好瞧瞧呢,还有阿仔,今年四岁了吧,不晓得还认不认得子瞻叔叔我。今日朝会结束得早,不如我们先去裴府,看看两个小孩子。”
王觉明点头,“也好,我昨日归家,与夫郎说了朝堂之事,他也叮嘱我,今日务必去裴府一趟,探望下念安。再者,我们兄弟三人,也该好好聚聚,说说这些日子的过往。”
裴寂自然应允,眼底泛起温柔:“也好,家里人定是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等着我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