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地褪去上官瑜的衣衫,月光勾勒出他纤细柔和的轮廓,他低头,在他的肩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阿瑜,若有半点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上官瑜轻轻点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知道。”
裴寂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拥在怀中,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他不再克制心底的念想,动作温柔而虔诚。
屋内的熏香与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取代了先前的静谧,只剩下温柔的低语与细碎的呼吸声,在月光下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渐渐平息下来。
裴寂紧紧环着上官瑜,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舒缓,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偶尔低头,在他的肩头轻轻印下几个细碎的吻。
上官瑜浑身酸软,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渐渐平稳,眼底却满是满足,指尖轻轻勾着裴寂的衣摆,不肯松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裴寂的手臂上,指尖时不时轻轻挠一下他的肌肤,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累了吧?”裴寂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睡吧,我陪着你。”
上官瑜轻轻“嗯”了一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得更紧,鼻尖蹭过裴寂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踏实。
他抬起手,轻轻抱住裴寂的腰,指尖轻轻划过他腰侧的肌肤,轻声道:“小宝,有你在,真好。”
说完,他仰头,在裴寂的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快速埋回他的胸口,脸颊红得更甚。
裴寂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往后,我都会陪着你,日日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孤单,再也不克制心底的念想。”
上官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两人相依而眠,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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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乾启帝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开口道:“诸卿,近日江南传来奏报,王爱卿整顿吏治,清查贪腐,却遭遇地方豪强阻挠,甚至有豪强暗中勾结旧臣,意图反抗。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商议如何协助爱卿,彻底肃清江南贪腐,安抚百姓。”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启奏:“陛下,江南乃鱼米之乡,赋税重地,若贪腐不除,豪强不制,不仅会损害朝廷利益,更会让百姓怨声载道。臣以为,应加派御史前往江南,协助王大人清查罪证,同时调拨粮草,安抚受豪强欺压的百姓,稳定江南民心。”
随后,几位新科进士也纷纷出列,建言献策,或言应严惩勾结豪强的旧臣,或言应完善江南赋税制度,遏制贪腐之风,言辞恳切,条理清晰。
裴寂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以为,江南豪强势力盘根错节,仅靠御史与地方官员,难以彻底肃清。臣请旨,抽调五千禁军,由陈青统领,前往江南,协助王觉明镇压豪强,抓捕贪腐官员,确保吏治整顿顺利进行。同时,臣会令西北边境将士加强戒备,严防蒙古残余势力趁机作乱,确保京城与江南的安稳。”
乾启帝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裴寂所言极是。就按你所言,抽调五千禁军,由陈青统领,即刻前往江南,听候王觉明调遣;户部即刻调拨粮草,运往江南,安抚百姓;御史台挑选得力御史,前往江南,协助清查贪腐罪证。另外,传朕旨意,令江南地方官员,全力配合王觉明,若有敢推诿扯皮、暗中勾结豪强者,一律严惩不贷!”
“臣遵旨!”百官齐声躬身领命。
朝会结束后,裴寂并未立刻返回枢密院,而是特意去了御史台,与留守的御史商议挑选前往江南的得力人选。
回到枢密院,陈青早已等候在殿外,见裴寂归来,连忙躬身行礼:“将军。”
裴寂走进殿内,示意陈青起身,“陈青,陛下已下旨,令你统领五千禁军,前往江南,协助王觉明整顿吏治,镇压豪强,抓捕贪腐官员。”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幅江南地形图,指尖点在江南各州府的位置,“你此行,务必谨慎行事,听从王觉明的调遣,既要镇压豪强,又要安抚百姓,切勿滥杀无辜。另外,留意那些暗中勾结豪强的旧臣,收集他们的罪证,一并上报朝廷。”
“末将遵令!”陈青躬身领命,“末将定当不负将军所托,顺利完成任务,协助王大人肃清江南贪腐,还江南一片清明。”
“嗯。”裴寂微微颔首,“你即刻整顿兵力,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江南,务必尽快与王觉明汇合。所需粮草与军械,我会令户部与兵部尽快筹备妥当,确保你此行无后顾之忧。”
陈青领命退下后,裴寂坐在案前,拿起王觉明从江南寄来的密信,细细翻阅。
信中详细说明了江南的局势,贪腐官员与地方豪强相互勾结,欺压百姓,民怨沸腾,甚至有豪强私藏兵器,意图反抗朝廷。
裴寂看着信中的内容,眉头渐渐拧紧,心中愈发担忧江南的局势,也愈发期盼王觉明与赵晨敬能早日平定江南的乱象。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过正午,内侍端来午膳,裴寂简单用过,便又投入到公务之中。
他一边处理西北边境的奏报,一边统筹江南的兵力调配,还要核对粮草与军械的筹备情况,忙得连片刻歇息的时间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