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說我們安平王府是破落戶,妾身也是破落戶家出身的女子,原也是沒有資格伺候二爺的。」蘇婉寧自嘲一笑。
因見月牙和綺夢都不肯動作,蘇婉寧便要自己進內寢去收拾嫁妝箱籠,意欲回娘家安平王府住上幾日。
她嘴裡冒出的每一句話,以退為進的所有動作,都是在逼迫著許湛。
要麼放綺夢去安平王府嫁人,要麼她懷著肚子里的孩子去娘家,乾脆便讓外人知曉他們夫妻大吵了一架。
許湛心裡辨得明白,愈發能篤定蘇婉寧是一點都不把他這個夫君放在眼裡,否則為何還會有威脅的手段來逼他就範?
他又豈是個會被女人逼迫得跪地求饒之人?
此刻,許湛心裡的怒火驟然燒到了頂峰,丫鬟婆子們還來不及勸架時,許湛的狠話已然出了口:「你們主僕演得一手好戲。爺沒工夫和你們裝腔作勢,要麼今夜爺就把綺夢收房,要麼你們一起滾出鎮國公府。」
*
翌日天明。
秦氏的病好轉了之後,便寫信回了自己的娘家,讓兄長家將膝下的嫡女秦妙音送來梁國公府。
秦家三代同進士,秦老爺子更是兩朝帝師。文官清流中,秦家向來是領軍人物。
「從前有公主和縣主在旁搗亂,我總是不敢把妙音扯進來。如今也是沒了法子,只能讓他們親上加親了。」秦氏與心腹嬤嬤道。
嬤嬤們都是出自秦家的陪房,對秦妙音自然只有讚不絕口的道理。
況且心腹嬤嬤已從秦氏和徐懷安的齟齬里覷見了些隱秘,她們驚訝於光風霽月的世子爺竟會對密友之妻起了意,後怕之餘也盼著秦氏早日為徐懷安定下婚事。
「音姐兒生的端莊大方,做事也進退有度。聽家裡的婆子們說,音姐兒執掌中饋這兩年將秦家管的滴水不漏,可見她足以能擔起我們梁國公府這個重擔。」嬤嬤們順著秦氏的話道。
秦氏愈發滿意,便點了點頭說:「還有一點,音姐兒眉眼裡和那個蘇氏有三四分相像。就看在這一點上,慎之也會點頭的。」
她這話一砸下來,嬤嬤們倒是沒了主意,只端了茶盞遞到了秦氏跟前,笑著問:「夫人這話是何意,奴婢們駑鈍,實是聽不明白。」
秦氏笑著拿團扇點了點那嬤嬤的手,只說:「慎之面上總是一副光明磊落,如松如柏的清雅模樣,可這孩子分明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難道你忘了他小時候養過的那隻雪兒兔。一邊要端了君子外衣,一邊又對那蘇氏寤寐盼求。這才是真正的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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