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防備的蘇婉寧往後退卻了一步,躲開了鄒氏的巴掌後,陰沉著臉道:「我的爹娘將我教養得極好,正經人家的閨秀也不會糊塗到嫁給許湛這樣的人。他除了這鎮國公府世子爺的身份外,只怕連街頭街尾的乞丐都比不上。」
大剌剌地說出了憋在心口的話後,蘇婉寧只覺得心裡無比暢快。
她朝著面色鐵青的鄒氏福了福身,趕在她回過神來前先退出了正屋。
之後,月牙和丹蔻一邊攙扶著蘇婉寧,一邊大驚失色地感嘆道:「夫人……夫人……您。」
蘇婉寧腳踩在抄手遊廊上,眸光所在之處是湛藍碧透的天色,一望無際的曠野里有飛鳥在自由自在地翱翔。
她被囿在這四四方方的宅院裡,仿佛是被拴了枷鎖的禽鳥一般,忘記了自己也曾能振翅遨遊天地。
有兩行清淚不可自抑地從她眸中滾路,蘇婉寧昂首挺胸地走在鎮國公府的門庭之中,任憑淚水肆意,卻不改腳下如風步伐。
她沒有走回松雲苑,而是識相地去了祠堂。
足足跪了一個時辰後,隱居已久的許老太太出了面。她以婆母的威嚴數落了鄒氏對有孕在身的蘇婉寧太過嚴苛,又讓蘇婉寧回松雲苑安住。
月牙和豆蔻皆十分高興,只以為這一回的婆媳交鋒是蘇婉寧占了上風。
可蘇婉寧卻瞧得明白,許老太太之所以會為她出頭,不過是看在她腹中胎兒的份上而已。
她自憐一笑,只撫著隆起的肚子與丫鬟們說:「能熬一天是一天吧。」
只要許湛不胡鬧到她跟前,只要她收起那渴求自在的脾性,日子便能得過且過。
不幸的是,許湛根本沒有收斂性子的意思。
那日夜裡,蓮姨娘冒著風雨趕來了流雲閣。不顧蘇婉寧身子不適的推辭,跪在庭院裡定要見蘇婉寧一面。
蘇婉寧無法,便只能強打起精神見了她。
之後,蘇婉寧便從嘴裡知曉了許湛與鄒鶯珠的私情。
「這事鬧得太不像了些,若是傳出去咱們鎮國公府哪裡還有體面。如今表小姐孀居的院落里正鬧得十分熱鬧,夫人快去瞧瞧吧。」蓮姨娘儼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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