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時跪地磕頭求饒,只道:「小民家裡還有老母和妻兒,求少俠饒我一命。」
永蘆踢他一腳,只沒好氣地罵道:「問你這些了嗎?」
那流氓胸膛里吃痛,剛想坐直了身子,才撐起半邊手臂卻已被泛著寒芒的匕首橫斷了傾身上前的動作。
頃刻間,徐懷安便從袖袋裡掏出了匕首,抵住了那流氓的下巴。
他嗓音冷厲,與匕首尖端觸著皮肉時生出的冷意相差無幾。
「我問你,還有誰盯著她?」
那流氓立時招供道:「前頭離了燕州境,便會途經一處香山寶嶺。那裡的官道瞧著無恙,可背地裡全由香山上的一班土匪掌管,凡是無官卒護衛的商隊,都要交出兩成銀錢方能過路,樣貌清秀的女子少不得要被盤問調戲,若是生的再貌美一些,那便不知曉了。」
據徐懷安所知,此番蘇婉寧前去揚州時也帶上了安平王府的一批家丁護衛,只是按這流氓所言,這群山匪竟是訓練有素,專挑商人和女子下手。
那便有些不好對付。
他手底下只有永蘆與雙溪兩人,若是對方人多勢眾,只怕也不好擺平。
所以徐懷安便細問了那流氓香山上匪賊的人數,得知這一匪窩裡竟有一百餘人後,也訝異地蹙起了眉頭。
「一百多人?怎得朝廷不派兵來剿匪?」他繼續逼問道。
誰知那流氓卻揚高了聲量嚷道:「費守引這個貪官怎麼敢把這些事報到上頭去?分明是他在燕州肆意妄為、掠奪民妻,又屢加徭役,這才逼得我們立山為王。」
也正是這一句話,讓徐懷安意識眼前的這個流氓也是香山匪賊里的一員。
清幽幽的冷夜裡,他忽而笑了,將手邊的匕首往那流氓脖頸了逼壓了一厘,然後問他:「你想活命,便帶我去你們大王那裡。」
*
一路上的舟車勞頓讓蘇婉寧倍感不適。
她從未出過院門,也不知曉原來放任自己遨遊天地、遊山玩水的代價竟是旅途中的睏乏。
此番綺夢因要與元寶成親的緣故留在了安平王府,月牙與丹蔻跟著她一同去了揚州,兩個丫鬟也受不住日夜襲來的暈車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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