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安沒想到她會哭, 一見她落淚, 他就失了方寸。
只見徐懷安立時走到了蘇婉寧身旁,僵在她身前,不知是該抬手替她抹淚, 還是先將她擁入懷中。
倒是蘇婉寧哭著哭著先撲進了徐懷安的懷抱之中,嗅著那撲鼻而來的墨竹香味,愈發紅了眼眶道:「你平安歸來了。」
這些時日,她是真的很擔心徐懷安,幾乎擔心到了吃不下睡不著的地步。
她可沒有永蘆那樣的自信,能認定徐懷安打過的十幾個許湛。
徐懷安再厲害也只是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 人都有疲憊鬆懈的時候, 萬一在這鬆懈的時候讓許湛鑽了空子。
那可怎麼辦才好?
如今徐懷安平安歸來,她自然是喜不自勝的。
心悅之人已被自己擁進了懷中, 這一路的舟車勞頓, 被許湛以性命脅迫的疲累,因擔心蘇婉寧而生出的不安, 統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擁緊了蘇婉寧,便仿佛擁緊了自己的全部。
屋外的月牙和丹蔻也識趣地擋住了所有的下人和婆子們, 給屋內這一對闊別許久才相見的有情人一個寂靜獨處的機會。
*
徐懷安寫去京城的信也有了回音,他認識的能人異士本就不少,離魂散又不是什麼致命性極高的毒藥。
砸些銀子下去,自然能尋到解毒良方。
唯一不美是宗老太太年紀大了些,受了這一場苦難,總會對身子有所損害。
用徐懷安的話來說,那就是宗老太太是有極大可能能活到耄耋之年的命數,被許湛這一害,說不定只能活到古稀。
為此,他是定要向許湛討來些賠償的。
等一年後他與蘇婉寧成婚那一日,鎮國公府果然送來了應有的賠償。
這是後話,如今自不必多提。
等徐懷安為宗老太太解了毒後,宗老太太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了起來。
前幾日是能吃得下粥食了,這兩日甚至還有力氣與方盈盈和蘇婉寧說話了。
照這勢頭發展下去,等唐如淨與方盈盈大婚那一日,宗老太太說不定能拄著拐杖出席。
方盈盈是整個宗府里最高興的人,宗老太太對她來說不只是慈祥仁愛的長輩,更是她在這世上最後的倚仗。
不論情誼,只論往後自己的處境,她都想讓宗老太太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蘇婉寧則是慶幸著宗老太太的身子轉危為安。
她心裡也是恨毒了許湛,想到這個人的名字,心裡就止不住地惡寒和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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