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自己的唇,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的唇。
唇齒相依間,他霸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以洶湧的攻勢去掠奪她的氣息。
這是兩人確定心意後的第一個吻,若不是出現在蘇婉寧出了這麼大的丑之後,她一定會更高興。
如今也只是有一點高興而已。
一吻作罷,蘇婉寧陷入了氣喘吁吁的窘境,縱然徐懷安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白日的出糗不算什麼大事。
可她仍是羞窘難安。
徐懷安只含笑凝望著她,未幾,說了一句:「明日我也得想想法子出個丑才是。」
蘇婉寧義憤填膺地說:「不需要!」
被徐懷安插科打諢地逗弄了一番,她總算是有胃口用晚膳了。
天知曉她上船後為了抵抗著暈船之症每日用膳時吃的有多少。
今日她更是只吃了一塊糕點,如今是又渴又餓,十分困窘。
用過晚膳後,徐懷安又陪著她說了會兒話,請船上的大夫替她開了些改善暈船症狀的丸藥,這才回了自己的船艙。
這一路上,蘇婉寧便在時而暈船時而不暈船的窘境中度過。
幾日下來,她因胃口不佳的緣故消瘦了不少。
徐懷安見狀可是心疼不已,甚至生出了要走陸路的心思。
可蘇婉寧卻氣若遊絲地擺了擺手道:「走陸路我也暈車,還是算了。」
這時,給蘇婉寧診脈的大夫還未走遠,因蘇婉寧的暈船之症實在是太嚴重了些,他就念叨了一句:「那姑娘將來懷孕時可要吃苦頭了。」
蘇婉寧一愣,頓時無措地望向了徐懷安。
徐懷安則是蹙起了眉頭,問那大夫:「這可有什麼講究?」
那大夫捋著自己的羊角須,語重心長地說:「一般暈車暈船嚴重的女子,孕吐也會十分嚴重,甚至有的孕婦會從懷孕初期孕吐到生產前一刻,實在是苦不堪言呢。」
這話一出,蘇婉寧可是被嚇得臉色煞白。
月牙和丹蔻見狀則上前寬慰了她幾句,並道:「姑娘別擔心,這也不是一定就作了準的事,說不定您和徐世子有了孩子後一點都不孕吐呢。」
她口無遮攔地說了這樣一番話,頓時讓心間瀰漫著的擔心的蘇婉寧只剩羞窘之意。
丹蔻沒好氣地瞪了月牙一眼,月牙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姑娘和世子爺的事還八字都沒一撇呢,這話可是說的太早了些。
只有徐懷安一人處之泰然,並且十分贊同月牙的話,還對蘇婉寧說:「不必擔心,我們成婚後也可不要孩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