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蘇婉寧嫁去梁國公府, 他是愈發不敢簡薄了女兒的嫁妝,只恨不得將手邊所有的錢財都許給她才是。
宗氏也是寫信回了揚州, 難得向母家討要了些錢財,意欲給女兒去採買些壓得住福氣的嫁妝。
爹娘忙活成了這副模樣,蘇婉寧心裡過意不去, 便與蘇其正說:「他們也是知曉我們家境遇的, 爹爹不必打腫臉充胖子。」
宗氏卻難得露出了幾分強硬來:「雖則徐世子是個可靠忠實之人, 對你也是一往情深,可嫁妝代表了女人家的臉面,也是在告訴梁國公府, 你有娘家撐腰呢。」
她素來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今日卻破天荒地說了這麼一籮筐的話,皆是為了蘇婉寧好,話里話外都是一片拳拳愛女之心。
蘇其正也在一旁附和道:「你娘說的是,這嫁妝一點都不能少。」
他冥思苦想了一陣,依稀記得自己在書房裡還藏了幾幅名家字畫, 若是賣出去也能抵些銀子。
只是蘇家與梁國公府的婚事才剛剛定下來, 他也不好明目張胆地去外頭買賣字畫。
傳出去別人只會笑他窮困的連點嫁妝銀子都湊不出來。
只是蘇其正並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不過是想讓女兒嫁到梁國公府後有底氣些。
於是, 蘇其正便托手底下的管事去賣了字畫, 勉強賣了三千兩銀子,便都拿來給蘇婉寧置辦嫁妝。
蘇婉寧便安心在閨房裡繡針線, 月牙和丹蔻替她打下手,宗氏有時忙完了手邊的活計也會來與蘇婉寧說話解悶。
此時離婚期還有半年, 徐懷安心裡隱隱有些著急,便仔細地詢問了保山:「這婚期可還能再提前些日子?」
保山立時笑著揶揄徐懷安道:「慎之是迫不及待地要把蘇小姐娶進家門了。」
徐懷安不置可否地說:「早一日將她娶進門,我心裡就能安定一些。」
這時,秦氏便出聲打圓場道:「我這兒子正是赤誠情熱的時候,讓夫人看笑話了。」
良二夫人淡淡笑道:「這有什麼好笑的,你我都是過來人,都知曉年少情熱的可貴。慎之這樣心悅那位蘇小姐,往後你們梁國公府必然會家風豐潤、和和美美的。」
她這番話正戳在秦氏的心坎之上,秦氏聽後便笑道:「承你吉言了。」
徐懷安坐於一側的扶手椅里,聽自家娘親與保山你來我往地客套了一番,卻是不提能把親事提前的法子,他也只能收了心思。
再說了,若是婚事辦的太倉促,他的岳父岳母認為自己娶蘇婉寧的心不誠,這便是得不償失了。
徐懷安細細地盤算了日子,六個月不過是一百八十日,兩千一百六十個時辰而已。
他等得起。
送走了良二夫人後,秦氏瞥了一眼下首依然憂心忡忡的徐懷安,便問:「這是怎麼了?」
徐懷安只道:「兒子是怕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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