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朵儿勾勾唇:“孩子多大?”
“大夫说两个多月,是过年前宏哥总给人修房子的时候,说阿宏哥趁着酒醉非礼她了,和正宏哥一起干活儿的人都说阿宏哥确实有天喝多了,但我觉得他们都是胡说八道,正宏哥不是那样的人。”
巧莲气愤地说道。
趁着朵儿两口子不再,这件事被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村里几乎没人不知道。
最可恶的就是有一部分人偏偏就信了若兰的鬼话。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谭正宏不会因为一个若兰变心,因为若兰连朵儿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乔朵儿无所谓地说道:“随她怎么说,反正我相信阿宏。”
见她没有过激的反应,巧莲这才放心。
如果他们俩因为一个贱人闹掰了,肯定是那个贱人最开心。
乔朵儿又说起了绣房的事情,因为仓库里就剩五天的存货了。
“你安排下扩招的事情,另外这段时间让大家再辛苦一下,所有人工钱上浮半成。”
“没问题,我一会儿就去安排。”
巧莲立即去安排了,在朵美坊面前,若兰连根大蒜都不是!
回去的路上,乔朵儿听到了不少人的议论声,她只是一笑而过。
不过她没想到都有谭正宏要休她的话传言了,原因是无子和善妒,还说接替人就是若兰。
她把灵芝磨成粉,配上其他药材制成了药丸,吃了将近一个月,她的身体就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如果不是被离沫儿阴了一次,她可能都怀上包子了。
本来还想去黄家说花田的事情,但她受够了别人充满同情的眼神。
搞得好像她都已经成了下堂弃妇似的。
算了,还是回家吧。
正文 739.第739章 我是冤枉的
此时谭正宏正一脸愁苦,恨不能一道宰了自己。
他和别人解释了半天,说他和若兰没关系,可别人却说他生性薄凉,提上裤子不认人之类的,可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那天他确实被灌多了酒,但他脑子很清醒。
他回家后确实蠢蠢欲动,可朵儿嫌弃他身上的酒味儿,还赶他睡到另一头。
他根本没机会对若兰做什么好吧?
不对,他根本没想过!
听到推门的声音,谭正宏赶紧凑了过去。
村里传得沸沸扬扬,她媳妇儿肯知道了,他提前坦白,没准儿还能争取夸大处理。
“媳妇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那天吃了晚饭就回来了,你一定要相信我。”谭正宏急急地说道。
他怕不说清楚他媳妇儿就不肯要他。
朵儿说过不要他大富大贵,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能到老的时候还相互扶持。
乔朵儿点点头:“我知道,你也别担心了,你都喝药了,怕什么?”
只有她知道谭正宏喝了两次被偷龙转凤的药,到时候串通下郎中,让他把这件事瞒下来。
若兰这么阴他们,他们也没必要按常规套路出牌。
谭正宏拍了拍脑袋,他怎么把这茬忘记了?
他一直在喝避孕的药,根本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再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若兰肯定在说谎。
现在闹得越大,等东窗事发,他们脸丢得越大。
被乔朵儿点拨了一下谭正宏立马把心揣进了肚子里,他们有证据,何必再怕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
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
傍晚,刘婆就找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