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松简单的解释几句,霍连杰听后道:“虽说你算是为民除害,但若不小惩大诫,我威远王府岂不成了集市,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穆言急了:“又不是我要来的,是他先冲进来的,我不紧跟着,又追丢了!哎,你们,你们不是……”此时,她似是才想起来曾经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霍连杰歪头,许松悄悄退后,减弱存在感。
“上次就是你们吧!”穆言肯定道。“好了,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霍连杰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岂有此理,你说不欠就不欠!你闯了我王府,轻则五十军棍,重则充军,你自己挑吧!”
“你们讲不讲道理,若不是你们捣乱,上次我就抓住他了,还有这么多事儿吗!”
“在我府里,我说的话就是道理!许松,把人犯暂时收押,明日找地方官府来押走。这个女人,她要走就走,不走就找间柴房给她!好了,都下去吧!”说完,霍连杰一甩衣袍大步离去,嘴角的笑意随之蔓延开来。
许松眨眨眼睛,世子爷不讲道理的情况,似乎有些日子没出现过了。
“姑娘,你看……”许松试探性的,唯恐她一不高兴,把气撒在他头上。倒不是怕打不过,好男不跟女斗,打输打赢都不光彩……
然后,他发觉自己多虑了。
“给我找间柴房。人可以暂时交给你们,但是交接的时候一定要说明,人是我擒获的,赏金是我的!”
威远王府的柴房,也算得上干净整洁,偶尔处罚犯了错的下人,连简单的铺盖都有。穆言满意的点点头,把许松轰了出去,收拾收拾睡了。胡书年狡猾的很,他逃的很辛苦,她追的更辛苦,所以一躺下就睡着了。
许松安置好两个人,回去给霍连杰守夜,听到他在房间里面低沉的笑声,一时有些寒毛直竖。世子爷一乐,必然有人要哭了。只是刚刚回了家,这么快就找到有趣的“猎物”了?
次日一早,神清气爽的霍连杰步入王府地牢,探望昨日入住的“客人”。齐悦然靠在墙角,身下是还算干净的稻草,就那么蜷缩着过了一夜。地牢完全是挖掘出来的,一点外面的光线都没有,此时听到脚步声,推测着一夜过去了。
霍连杰走过来,示意看守开锁。
“齐悦然,吃饭了没有啊?”
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看守慌忙跪地道:“回世子爷,小的也是刚刚换下值夜的兄弟,尚未见人来送饭。”
“哦,我也没吃,去叫人把早膳送到这里来,我跟她一起吃。”
世子在地牢同囚犯一同进餐!没关系,也不是有多出格的事,最后面的侍卫已经走了出去传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