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我的。”霍连杰有些烦躁了,这个女人如此话多又麻烦,早怎么没发现!
“那个,你一晚上都在这儿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个,如果你半夜要走的话,随便喊我一声就可以了,不必跑到我房间里去啊。”穆言说完最后一句,蹭的窜了出去,快的让人怀疑眼睛。
夏竹和秋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她,这是轻功还是什么东西?
“你们两个出去候着。”
“是。”
人出去了,还识趣的关紧了房门。
霍连杰走到床边,掀起薄薄的纱帘,居高临下看着靠坐在床头的齐悦然,笑道:“怎么还不睡,等我吗?”
齐悦然缩成一团,警惕的盯着霍连杰,冷冷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了你,对我没什么好处。但是留着你的好处,还是不少的。”霍连杰猥琐的笑着,弯腰趋近拉起她一只露在睡裙外的脚。
齐悦然一哆嗦赶紧要缩回去,但他捏的紧没能成功。怒道:“放开我!”
“不放。”霍连杰不仅不放,手指还在她滑腻的脚背上来回摩擦。
齐悦然冒起一身鸡皮疙瘩,用尽全力踢出另一只脚,被他轻轻躲过。霍连杰正想再刺激她几句,却见眼前一花,她手中一点金光袭来。忙反手握住她手腕,只见一枚金簪被她握在手中。
霍连杰看看金簪又看看她,道:“我以为,你该拿这金簪刺你自己来威胁我,胜算更大。”
齐悦然冷笑:“让你失望了,大仇得报之前,我会尽力保住自己的命!”
霍连杰稍稍用力,齐悦然手腕酸痛,不得不松手。
“齐悦然,谈谈好不好。你该知道,害死你父亲的不是我。我也知道,你来到这里还有其他目的,我们坦诚相对如何?”
齐悦然听着,他话中似乎有些别的意思,垂眸思量片刻,难道他想利用她搅乱陈国内政,正要斥责他痴心妄想,却不料他趁她走神之际,突然扑了上来压在她身上。
“你……”
呲,呲……衣服被撕裂的声音,霍连杰含混不清的声音夹杂其中:“不脱衣服,怎么坦诚……”
“呃……”女子闷哼一声,不再动弹,接着又是一些凌乱的声响,让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女低下了羞红的脸。歪头看到侍卫们投过来别有深意的目光,两人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灼热,恨不能把头扎进领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