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副统领!我等确实有要事,难道家中长辈病重也不能在家中侍疾?”一人勇敢的站前一步,直视齐悦然道。“先帝以孝治天下,您这是要我们不孝吗!”
齐悦然看着他,这人瘦高身材,下巴上有几许胡茬,双腮内陷,有些憔悴。“姓名?”
“属下范卓。”
范卓?齐悦然想了想,算是中立一派,而且家中并无高官,恰巧倒霉赶上她上任这一天吧。
“好,别说本官不近人情,你们还有哪位是侍疾不能进宫值守的,都站出来?”
十几人左右看看,还真有几人站在范卓身边。
“你们留下,稍后本官随你们回家,为你们家中病人诊治。若果真亲长重病,本官既往不咎,若是假的……”齐悦然冷森森的目光扫过,“本官不止能治好病人,还能把好人治病。”
下面几人交换眼神,各自点了下头,她真敢在他们长辈身上动手,那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去太医院借一套银针过来。”
“是。”门口守卫转身小跑着去了。
“范卓,本官便先去你府上,你可愿意?”
“若大人果真医术了得,范卓感激不尽!”
“好。”
齐悦然是不饿了,但这十几个人这个点儿赶到皇宫必然都饿着。她可不想对他们太好,直接说道:“后面几位,该干嘛干嘛去。你们几个人。同我出宫,去你们家给病人看病。”
抬头向李羡:“这里事务暂时交由你负责,有没有问题?”
这个托付实在出乎意料,李羡愣神,随即答道:“没问题。”
太监拿来了银针,还有一个御医通用的药箱。齐悦然很满意,依旧由四人抬着去了,几名大内侍卫跟在后面。除了范卓神色有些欢悦,其他几人神色各异,目光闪烁。这位还会医术,真的假的?
范卓在一众大内侍卫之中算是出身比较低的那一种,继承的是其父的职位。其父已逝,只余下四旬出头的母亲,卧床许久,一直由其妻刘氏照料。这次病情突然恶化,吐血不止,是以范卓明知道会有麻烦,还是告假了。
走出宫门,步行当然太慢,所以众人都换了马骑,齐悦然坐了马车。
范卓在前面带路,最终停在一座小小的院落前。推门进去,小院收拾的干干净净,但一股淡淡的药味已经扑面而来。
齐悦然走进去,药味越发浓郁,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