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佩再次痛心,齐悦然这般勉力支撑,打落牙齿还咽进肚里唯恐给人看到,说到底,已经不拿自己当女子了!不管流泪还是流血,都习惯了默默承受。
眼眶酸胀,泪水就要滚落,对着二人挥挥手。女官赶紧道:“没事了你们回去吧,回去定要好生伺候!”
“是,奴婢告退。”
靳云佩用帕子擦干净眼睑:“我要拒绝陈使,我不能那么做!”
“长公主!”女官扶着她的肩膀,“齐大人不容易,但每个人都背着自己的担子,她身上的负累不是您给的,但却是您能解决的!”
靳云佩泪眼婆娑看着女官,有些不解。
“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个位置不管谁坐上去,都不会是她!但只有您会给她一个容身之处,其他人都容不下她的!您想要帮她,就要忍一时尴尬,日后,她定然知道您这么做是最好的决定!”
靳云佩:“可是……”
“再厉害的女子也不可能真的如男子般建功立业,迟早要嫁人的,奴婢知道您是真心对待齐大人,做一对真的姐妹也好啊……”
齐悦然等在御书房,靳云麓退朝后径直过来,同他们最后一次确认动手事宜。
“臣约见了柳岸,他已经答应,若我们一击得手,他不会出面。他买凶暗害兄长一事,臣替皇上保证不会追究。”
“臣约见了津州府尹,他亦答应,今夜城中不论发生何事,他不会出动一兵一卒。”
……
连续十几个名字之后,齐悦然出声道:“陈国周兴吴良晏,率一万联军精锐已至津州城外十里外雾竹林,时辰一到,城墙之上点燃火把,大军即刻进城,包围司马府!”
靳云麓拍案而起,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好,我西宋江山稳固,全赖诸位今日一举!”
“皇上得天庇佑,必可除尽奸邪,清肃朝纲!”
“皇上万岁!”
李羡等在齐悦然值房,她不在,他便随意打量。之前这个地方他也是常来的,此时随意看过几眼,陈设装饰,基本无甚变化,叫他心里有些不解。任谁都有自己的一套风格,这齐悦然就这么直接的接了他族兄的一切,一点都不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