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霍连杰道:“你知道危险,何必跟我置气说出来,闫大人是自己人,你怎知外面有没有人偷听!”
“听到不更好吗,我成了害死齐瀚的元凶,你跟你的齐大小姐就能双宿双飞了!”
吕沉从未如此失态。
霍连杰忍了忍:“最近事情太多了,你误会我不怪你。但局势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不管怎样他们总会继续与我们和谈。这几日整顿朝廷顾不上,正好你也冷静冷静吧!”说完转身离去,外面的亲卫默默跟在身后。卢平和许松交换一个眼神,原来是这样啊,世子爷嘴真严啊,连他们都不知道呢!
使馆被西宋军围困他出不去,他回到自己房间再不出来一步。
津州城并没有迎来外人猜测的血腥清洗,除了司马府和李府,受牵连的一个也没有,平静的诡异。原本的司马党噤若寒蝉,除了上朝出门,回了家就警告一家人不许惹事不许外出,暂且夹紧尾巴做人。帝党中也有些人愤愤不平,写了折子上书参奏原本的政敌。可这样的折子都石沉大海,皇上一个表示也没有,让他们疑惑又愤怒。
大树都倒了,这些旁支倒动不得了?
私下里有人聚集,想要联合上奏某些人,以报先前被打压之仇,主事之人王茫是一位御史。当日回到家中,便见一人候在府中,不是别人,正是当前皇帝身边炽手可热的红人,大内侍卫副统领齐悦然。
齐悦然已经命人屏退一切闲杂人等,慢悠悠走近王茫,说道:“大人意欲何为?”
王茫看她一步步走进,竟生出些恐惧,忍不住后退道:“不知齐大人何意?”
“王大人身居高位,想必也是心思通透之人。多余的话不需我来说,如今司马氏伏诛,朝政不稳,燕人旁观,万事以稳为上。有些事情,不是不报。”看着王茫,眼中光芒冷冽,“大人可明白了?”
“明白,明白了。”王茫急忙点头,不是摄于她的威胁,而是看到她拿给他看的一份空白圣旨。
空白圣旨,什么意思?
就是做什么都可以算作皇上的意思。
王茫不信皇上会昏庸到刚除掉一个内患马上又全力倚重一个外臣,但以他的才智多少能分析出一些事情,这场政变有许多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东西,去做那些事的是这个外人。而那些不忠之臣,只是暂时不处置他们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