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一愣,好像确实如此。
“所以,我何必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刘芳蒙了:“这可如何是好?”
“讲不过就不讲。大道理太多了,也没见几个人都遵守。舅舅放心吧,没把握,我就不来了。”
“那,好吧。明日,在何处会面,几时?”这个很重要,确定了地点,要提前排查干净,避免有刺客。
齐悦然拿出准备好的一张纸,上面写着她选好的五个地点。
“让他在其中挑选一个,明日午时通知我,午时一刻我赴约。”
“好。”
刘芳出门离开,宫门处想必还有人等消息,要尽快送过去。可是这一趟不来还好,来了,心里倒不安定起来。原以为齐悦然接连打胜仗,已经成长起来,没想到说话方面却有些不着调,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源知道她今日进了城,心里先是长了草一般的痒,坐卧难安,慢慢的不痒了,产生出一种钝钝的痛蔓延开来,要见一面已经这般艰难了……
熟悉的字迹送到手中,他毫不犹豫选了第一个。
齐府旧宅。
剩余的四个,兴隆酒家,那里有他们喜欢的糯米甜酒。
金玉缘,他们在那里为陈皇后定制过首饰。
醇亲王府,齐悦然跟主人家的郡主大吵一架,陈源充当的和事佬。
还有城郊步兵营外的归来亭。
每一个都是满载着回忆的地方。
陈源闭上眼睛,将信纸贴在胸口。
午时。
宫中来人是陈远身边的总管太监,哈哈笑着打了招呼,说道:“皇上在齐府等候小姐。”
齐悦然一笑,就知道他会选那里。
齐府不小,对方也没有说在府中何处,齐悦然已经上马出门。
猴三儿等人全都跟上,霍连杰等人亦闻风而动。走在最后面的齐家军军士回头大喊:“你们跟着干什么,回去!”
霍连杰嬉笑着:“跟了一路了,你还看不出意图?”
齐悦然对后面置之不理,二十几人的马队,在开原的大街上引得人人侧目,猜测着他们的身份来历。可是,这其中没有一个是他们认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