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仁慈不处置你,你就拿我大燕军纪视若无物吗!来人啊!”
霍连杰感觉屁股一紧。
两名守卫进来,带进来一股凉风。
“霍连杰枉顾军纪,目无上官。拖出去,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是!”虽然疑惑,但在这里,在北地,没人质疑霍远的命令。
霍连杰被拖出去了。先是“大将军饶命……”的乱喊了几句,又喊“你们轻点啊……”
霍远一拍巴掌,这么简单把他拖出去了,他还有好多话没问呢,这可怎么办,他着急啊……
落日余晖下,马儿悠然的走在不知通往何处的一条古道上,铃声清越。
胡书年忽晃着马鞭,并不真的落下,随着马车的节奏,头也一点一点的。随手捂住一只蒙头飞来的小飞虫,不满道:“我说丫头啊,你需要马夫,随便哪里都可以找到,就算不愿出钱,后面跟着的十个里面随便拉一个也算物尽其用,你何苦按住我一个苦命老叟拼了命的压榨。在下可是侠盗啊!”
齐悦然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来:“你若能甩开后面十人,我自然放你自由。”
“若不是你母子拖累,甩掉他们易如反掌!”
“你是不是还欠我师父人情,我好心给你机会偿还……”
“停停停,我是欠了你师父一个人情,你要我回报几次啊,没完没了啊?”
“活命的大恩,还多少次都不为过。罢了,这算最后一次,只要不让那姓霍的找到我,就算你还清了。”
“你们两口子的事,我夹在里面算什么,孩子都有了,你还矫情什么?”
“哼,我是他想弃就起,想要就要的人吗!其实我看师父过的就挺好的。”
“你师父可没带着这么一个‘肉包子’。”
“包,娘,包。”齐承志听到重点字,晶晶亮的口水不由自主留了下来。
“出息!”
……
霍连杰在北地见过霍远被打了军棍后,修养了几天,趴在马车上火速会京面见燕帝,将近来发生的事,声泪俱下陈述一番。
萧允一听他答应了陈源的那个条件,当即龙颜大怒。若不是吕沉拦着,怕是旧伤之上又添新伤。这也是他急着回来的一个原因,一罪不二罚。若等屁股上的伤养好了再来就迟了。
之前他外出返京,萧允定要设宴款待,今次不仅免了这一项,还把他宫城内骑马的特权给免了,作为惩罚。
他颠簸了一路,最后还多亏陆岭指了两个小太监左右架着他出宫了。
不过王府之内,总还是认他这个主子的。他吩咐下人们备好酒菜,等待贵客登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