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啊…怎麼又不說了?”林青已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楊紫筠道:“你這樣,我說求我,你便求我,我感覺你就像有什麼目的一樣。”
“是…是嗎?”林青撓撓頭,尷尬一笑。
“不是嗎?”
“就是想聽點趣事而已,你想太多了,我能有什麼目的?”林青心裡有鬼,不敢看她眼睛。
楊紫筠一想,倒也是,她想不到林青會有何不軌之心。
騙財?看了看林青模樣,又想了想,嗯…不像!
至於騙色?這傢伙對自己愛搭不理的,也不是。
想到這裡,楊紫筠道:“姑且信你,本姑娘便與你說上一說。”
“其實啊,也不是什麼趣事,說起來還挺悽慘呢。”楊紫筠捋了捋頭髮:“說是杭州府三大商之一的錢家老爺過世了,錢家的族人宗親啊爭著要分他的家產,可憐那錢家老爺早年生有二子,卻都早夭,現在屍骨未寒,只有她的夫人給她送終,錢家那些族人…”
“你幾時聽說的?”林青打斷了她。
“才這幾天呢,我今天也是正好要去瞧熱鬧,不想遇到了你。”
“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林青猛然站起。
“你也沒問我啊?”楊紫筠也跟著站起:“人家怎麼知道。”
“險些誤了大事了,我先告辭了。”說著,林青放下水果,奪門欲出。
“你去哪?”楊紫筠沖跑到門口的林青喊。
“救我外祖母……”
“你外祖母?是誰啊?誒…你等等我啊!我跟你一起去。”楊紫筠急忙追去。
……
商人河下最奢華,窗子都糊細廣紗。
急限餉銀三十萬,西商猶自少離家。”
杭州與揚州二府中山陝商人繁多,揚州且不論,杭州三大商中西商占了其二,還有一個,便是錢謙益的商會。
三大商把持住了杭州府的絲綢、茶葉,以及鹽引的買賣,利益之大,有人眼紅已不是一天兩天了。
錢謙益做過官,還是高位,並且名聲在外,他活著,誰也不敢說什麼,如今他撒手西去,加之他膝下無子,他的偌大家業由誰來繼承便被錢氏家族的人拿出來說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