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慈生!」。
聽到這人嘴裡說著『阿寧』,薛敖忽然就福至心靈地將眼前這位生得俊俏的少年與幼時總是霸占著阿寧的狐狸精攥到了一起。
薛敖幼時時常發瘋,每次在陸府受了氣都會回王府折騰遼東王妃廢了力氣嬌養的花,然後便被愛妻如命的遼東王轉著圈的抽。
每當這時,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小世子就會揪著光禿禿的花枝,喊的聲如洪鐘——「謝纓這廝,可惡可恨,可打可殺啊啊啊!」
謝纓顯然被薛敖的怒吼嚇了一跳,記憶里總是跟他搶漂亮妹妹的鼻涕蟲詭異的浮現在識海中。於是過了一息便收回重黎槍,轉而用它亮的晃人的槍尖咣咣捅地,指著薛敖哼笑。
「到底是哪路大仙饒過了你,薛敖你這狗賊竟還沒長殘!」
薛敖:「......老子要宰了他。」
新仇舊恨一起沸騰在兒時的記憶中,南北兩位天驕終於在最好的年紀對立而視,偏偏牆上的海棠花太不正經,又給世人添了幾分別樣傳繪的意味。
跟在謝纓身後的武子堂學生們姍姍來遲,見這場面一時之間有點懵。項時頌及時把圍觀的藺錦書拽到一邊,少年少女一起擁了上來。
「這怎麼回事?慈生剛才從馬上飛下來的時候我以為他發瘋了。」
「噓」,項時頌站在圈中心,一臉高深莫測,「可不就是發瘋了,眼看著手拿把掐,誰知道又來了個混世魔王。」
眾人聽不懂,又問他銀袍少年是誰。
岑蘇蘇小聲道:「看他拿的那根長東西,稀罕的緊,那不是慈生的好兄弟薛世子嗎!」
包圍圈外面的人:「哦——」
藺錦書扶額,一把捂住岑蘇蘇的嘴,示意項時頌接著說。
「來來來湊近些」,項時頌學起他娘與手帕交密談的樣子,聳鼻眯眼,「那位,是咱們慈生的宿敵,冤家!」
「什麼不分伯仲,什麼兄友弟恭,他倆之間都不好使,非得掙個高低才好,從小比到大,一個南一個北,都是傾盡心血灌出來的苗子。你說要是你,生來就有個謝纓和薛敖在身邊比著,怎樣才好?」
一個白面少年打了個寒顫,「那不如跟我娘商量商量再多揣我幾年。」
他們身邊圍了許多人,春棠節本就熱鬧,再加上這兩人聲勢凌然,愈發圍的里三層外三層,河岸遠橋上都是圍觀的百姓。
「阿寧,你站的離我遠些...不行,也不能太遠」,薛敖回頭囑咐阿寧,卻又想防著謝纓而將小姑娘滿滿當當的圈在了懷裡,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陸霽寧,咬牙道:「等我一會跟你算帳。」
阿寧拽著薛敖的衣角看他挺直的脊背,她想不明白這人要算什麼帳,今日備受衝擊的小姑娘突然怔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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