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與殿下並不熟識,也聽不懂殿下說的什麼意思「,阿寧仰起頭,不卑不亢地頂了回去。
藺堯一臉難看,這位皇子表兄在藺府這般行事,莫不是在折辱藺錦書與整個藺家。
晏闕笑得一臉玩味,頭頂玉冠折射出潤潤白光。
「姑娘聽不懂自是沒關係,男未婚女未嫁,我向父皇求個側妃又有何難?」
「我定過親」,阿寧開口打斷,嗓音清脆。
「遼東最出名的那位世子,便是我曾經的未婚夫婿」,阿寧問他:「殿下若真的要我,難道不會覺得有辱威名嗎?」
晏闕眼神一緊,似是被惹怒一般步步逼近。
「陸姑娘好大的能耐,竟叫南候纓北王敖都圍著你轉。」
阿寧眸中隱現怒氣,她不是逆來順受的人,又經年與薛敖在一處,脾氣早已經被養的無法無天,她緩聲回道:「早聞五皇子殿下文韜武略,今日一見威逼利誘也是極為擅長!」
晏闕臉色難看,抓住阿寧的手腕拉至身前,身邊伺候的婢女跪倒一片,滿口求饒。
阿寧弱態生嬌,菩薩玉相,便是發怒也鮮活的可愛。
他嘴角抿平,「你真以為我不敢動...」
「五皇兄!」
晏梟踏著飛葉而來,笑著迎向劍拔弩張的兩人,他像是沒有察覺到什麼一般,拍了拍晏闕的肩頭,將人拉到自己並肩處。
「藺都督還在找皇兄,怎的跑這來躲清閒來了?」他像是才看到阿寧一般,笑道:「阿寧怎麼也在這,薛敖找你都快找瘋了,怕不是有什麼急事,快去吧。」
阿寧揉著生疼的手腕,匆匆一禮,轉身走出了幾人視線。
晏闕沒好氣地拍下晏梟的手,冷笑道:「倒是不知道老七也這般記掛陸家女。」
「皇兄可別這麼說」,晏梟苦哈哈地求饒,「鶴卿要是聽到這話不得宰了我。」
晏闕冷瞥他一眼,拂袖而去。
這邊薛敖確實找阿寧找的快瘋了,他在陸府被陸霽雲冷嘲熱諷了一頓,陸母才告知阿寧今日去參加藺錦書地及笄禮,薛敖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一直在藺府大門處等著。
阿寧出來時便看到與石獅子頓在一起的薛敖,兩個都是一身白,倒像是親兄弟般。
「怎麼了?」,薛敖見她揉著手腕,急急問道。
阿寧立馬就將五皇子告了個狀。
「混帳!」
薛敖一拳捶向他的親兄弟,罵道:「敢從我手裡搶人,他也配?守著南衙這麼個寶地卻干不出實事,惹不過我們便遷怒於你,晏家真是出了個好苗子。」
最後一句話他聲音壓低,又揉著阿寧早前受傷的那隻腕子,心疼道:「此事你不必害怕,他南衙驍騎分根錯節,既然這麼閒的來,我看他那副都指揮使也是不必再做,回宮抱著他祖母撒嬌賣乖就好。」
阿寧暗笑,心道這人被兄長與謝纓天天罵,倒把自己的嘴皮子養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