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達圖的長刀凌空揮下,與薛敖在半空中摩出刺耳的撞擊聲。
幾息後,他捂著鎮痛的胸口,看面前狀若閻羅的少年,低聲呢喃。
「長生天永存。」
神獒軍的幾位主將圍住薛敖身後,揮刀斬向鐵騎的馬蹄。側門處又衝出一隊人,迅速地殺進包圍圈中,與北蠻鐵騎廝戰。
布達圖近來聽過神獒軍的大名,心下留意卻沒料到這隻奇兵竟如此鋒銳,區區幾百人竟能與他的五千鐵騎刀劍相鳴,不相上下。
不可留。
布達圖咬緊牙關,決意要將薛敖與這些人葬送於此。
只他沒想到,不過短短半年,之前那個稍遜於他的少年竟能輕而易舉地卷飛他的長刀。
再奪過他手中的紅額。
薛家人...
他心中恨極,奪下部將的兵器又砍向薛敖的脖頸。
一隊人被北蠻圍在中心,薛敖死死抵著布達圖的喉嚨,與人廝殺混戰。
城樓上剩餘的人急不可耐,如今城樓下的人已超過羽箭射程,便是想放箭營救也無可奈何。
更何況如今大軍被沈要歧帶著偷襲雲御關,寒福關內除了弩機營的幾百人已別無他人。
眾人面面相覷,又因軍中鐵令而無可奈何。
城樓上,嬌小的姑娘沉然走向眾人身前。
她生的實在好看,尤其在這黃沙血色中,顯得尤為珍貴。
「弩機營何在?」
眾人紛紛對視,眸中是毫不遮掩的不解與怠待。
弩機營是神獒軍中最為頂尖的一批兵抽取組成,剛組兩天。
這幫人只聽薛敖一人的,便是阿信流風這等主將來也不好使。
他們知道眼前這姑娘是世子的未婚妻子,可那又如何,大敵當前,怎能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阿寧咬了咬唇,伸手從頸中取出一塊白壁鍍翠的玉石。
眾弩兵臉色巨變,抹了抹眼睛又定睛去看阿寧手裡的東西。
驀地發出陣陣驚鳴。
竟是神獒軍可比肩主帥的玉虎符!
阿寧不欲多說,只急道:「弩機營城牆備箭,世子之外,萬箭齊發!」
弩機營眾人雖是心中驚濤駭浪,但卻不再多言,齊齊趴伏在城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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