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財迷,怎麼病剛好就抱堆帳本?」
阿寧揉了揉眼睛,笑道:「前幾日耽擱了,阿奴哥哥快坐。」
謝纓應聲坐下,見對面的小姑娘裹著厚裘,毛領微微遮住她小巧的耳垂和下巴,無端生出些天真懵懂的嬌。
「今日可有不適?」
阿寧伸手倒了杯熱茶,搖頭回道:「早就好了,哪有那麼嬌氣,薛子易大驚小怪罷了。」
說完又抿緊嘴角,嘆了口氣,「也不知他現在如何。」
謝纓端著茶盞,熱氣氳氤在眼前,叫她看不清對面人眼底的神色。
「我命人去找過他,可我的人不熟悉蓮白山,未行至一半便被風雪攆了下來。」
或是見阿寧情急,謝纓嘴角微挑,安慰道:「放心即可,這憨貨常年混跡蓮白山,若他出什麼意外才是見了鬼了。」
阿寧頷首,聞言想來也是,若是連薛敖都登不上蓮白山,那這北域就真無人能登高攀頂了。
兩人又閒話幾句,阿寧被他逗得喜笑顏開,嘴角的兩個小梨渦裹著蜜般甜。
謝纓心頭微動,手心發燙。
「阿寧。」
「嗯?」阿寧眉眼彎彎,「阿奴哥哥怎麼了?」
「蘇蘇日前來信,說你兄長時常叨念,問你在這裡怎樣,何時回京?」
阿寧臉上的笑意僵住,眼中浮上一絲歉疚和執拗。
「我..薛子易還...」
「阿寧——」
謝纓聽出言外之意,溫聲出言打斷。
見小姑娘一雙水潤的杏眸呆呆望過來,裡面是毫不遮掩的孺慕。
謝纓喉嚨滾動,適才在會仙樓喝下的燒刀子竟灼的人眉心滾燙,眼底發熱。
他怎會不知阿寧的決斷,可那又怎樣,是他早早便離了遼東,將阿寧留給那野心勃勃的狗崽子,如今阿寧心悅薛敖,他落得這般局面也是咎由自取。
前幾日文英說薛敖登山取雪鷹,他便早有預感。
老遼東王殞身,薛敖勢必守孝三年,可阿寧招人,薛敖怎會不怕?
遼東早有舊俗,結親擒白鷹,便是上天命定的金玉良緣。謝纓冷笑,他怎會不知薛敖上山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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