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風雪將停。厚重的積雪將道路掩的嚴嚴實實,謝纓急著回京,帶著大軍深一腳淺一腳地踏雪而行,隊伍中間圍著軍輜和一輛黑色馬車。
馬車外圍都是密不透風的西越綢,內里用厚厚的牛皮糊住,便是再大的風雪也進不來分毫。
阿寧知道自己這樣大動干戈,但若她在途中生病,恐怕更會添麻煩。
幸好薛敖將遼東腳力最好的幾匹馬給了她,這才沒拖慢大軍進程。
等一到上京,已是十天之後。
阿寧裹著厚重的大氅,在車中呆著只覺燥熱。
上京不比遼東,雖然同樣是冬雪紛飛,但此時的上京顯然要更溫暖。
大軍全部行至城郊,謝纓只帶著杜鵑幾人護著阿寧進京。
他輕扣車門,聽裡面女孩綿軟的回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慈生!阿寧——」
阿寧搭著謝纓手臂下來時,就看見翹首以盼的岑蘇蘇。
她跑的有些急,額上都是細汗。
見她這副樣子,阿寧以為是陸霽雲出了什麼事,忙抓住她急聲問:「蘇蘇,可是我哥哥怎麼了?!」
岑蘇蘇聽不清她說什麼,可見阿寧著急的神色,也猜到她在問陸霽雲,忙回道:「你放心,阿雲前幾日就已經好了,只是眼下有些虛弱,想要來接你被我們按住了。」
阿寧一愣,岑蘇蘇又大聲笑道:「他這病來的凶,之前可把我們嚇壞了,不過前幾天就已經沒事了,他還怕你擔心呢。」
說來有些奇怪,家書中的情況寫得那般著急,阿寧這幾日下來,嘴角都起了包,可現在一聽,卻仿佛兄長只是一場小病。
不過,這到底叫她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
「那就好。」
「不說這個了」岑蘇蘇看她消瘦許多,又聽聞阿寧這段時間經歷許多事,心疼地揉她的手指,「慈生來信說你們明日才能到,我們剛才收到信,可嚇了一跳,可惜錦書出不來,時頌離得遠,眼下還在後面...」
話音未落,不遠處傳來策馬聲。
項時頌眼前一亮,看清楚前方那黑衣少年就是謝纓,一躍從馬背上跳下。
「你小子,可算知道回來了,知不知道我要累死了!」
項時頌一掌拍向謝纓後背,繼而瞟了眼阿寧,笑著附耳低聲道:「果然把小青梅帶回來了。」
謝纓捶他肚子,笑道:「這段時日辛苦了,京中可有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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