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雲和晏梟對視一眼, 皺眉斥道:「胡鬧!殿下何等身份,跟這群人混在一處做什麼?」
小廝一驚,忙跑回去傳話給陸母。
被一時念頭沖昏頭腦的陸母臉色發白, 心道自己是著相了。
晏梟再怎麼對陸家和顏悅色, 皆是因為陸霽雲的干係。即便如此, 他也是不折不扣的天潢貴胄, 自己對他招呼,分明就是大不敬。
「好,好…」陸母拍了拍心口, 堂中有人見她神色不對問了幾句,陸母笑道無事, 又轉頭吩咐:「去將姑娘請來。」
阿寧膚色白的透明, 眼下被撞得額角紅腫, 顯得有些可憐。
晏梟心中愧疚,忙作揖討饒。
阿寧哪裡敢受他這份禮,忙抻頭去看陸霽雲,卻見人臉上還是嫌棄的神色, 像訓適才的小廝一般斥道:「含章,你也這般大了,怎麼做事還是毛毛躁躁。若我有事尋你,自然會派身邊親近之人, 你如今深陷其中, 更要小心謹慎,怎能不明來路之人隨便一說你就跟著他走。」
晏梟小聲反駁:「我見過他, 記得他是陸家的人。」
陸霽雲眼睛一瞪, 聲音抬高:「殿下!我身邊親信只有那麼一兩位,你是失明還是失智了?年逾二十, 陛下也在著手處理你的親事,你這般莽撞,怎能擔起家國!」
晏梟心裡罵他自己找了心上人就過來嫌棄好友,面上卻是虛心受教的樣子,不敢頂撞氣頭上的陸霽雲。
阿寧縮成一團,生怕這團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見晏梟像是心悅誠服的樣子,陸霽雲嘆了口氣,轉頭去摸阿寧泛紅的額頭,輕聲問道:「可還疼?」
阿寧搖頭。
目光從額角流連到她髻上黃綠色的草蝴蝶,微微停頓。
「阿寧,聽蘇蘇說,小謝侯送了你頂好的發簪,怎麼不戴?」
阿寧伸手摸了摸蝶翅,小聲道:「被我不小心弄壞了。」
陸霽雲不語。
阿寧雖然不說,但他怎會不知這草蝴蝶出自誰手。
當初在青州和澤州的時候,陸霽雲就看見過薛敖坐在草地上,手上動作飛快地編這東西。
見阿寧小心翼翼地瞥他神色,陸霽雲摸了摸她發頂。
又指向身側的晏梟,溫聲叮囑:「以後離他和小謝侯遠些。」
阿寧一怔,不懂兄長為何這般說。
晏梟不服,桃花妖微微眯起:「憑什麼?!」
陸霽雲冷笑,開口就罵:「你還問?我娘喊你來你不知道為了什麼?晏含章你的腦子是餵了你皇兄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