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您已有数年未曾开炉炼丹了,若是这事传回宫里……”穆艳山面露忧色。
“无妨。”
姜止水轻轻挥手,穆艳山便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只得低头退下,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瑞秋。
瑞秋:怪我咯?
姜止水抱着瑞秋,在院中那张雕花的躺椅上坐下,瑞秋尾羽华美而庞大,姜止水捞了几次都未能完全揽住,索性将瑞秋安置在身侧,任由那长长的尾羽缠上自己的腿。
“雀儿,可还难受?”
微凉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瑞秋哼哼唧唧,蹭了两声便不再言语。
她本可在院中安心休养,却被姜止水带出去转了一圈,病势更重,自然不愿给姜止水好脸色。
而且瑞秋已然明白,这女人刚刚分明是在利用她的病,故意引出大王兄的人!
虽正中她下怀,但瑞秋心中仍有些不爽。
“抱歉,我会补偿你,雀儿。”
姜止水说完便起身离去。瑞秋懒得动弹,趴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竟生出睡意。
她也不强撑,眼睛一闭,再睁开时已是夕阳西下。
姜止水人呢?
瑞秋迷迷糊糊地抬头,发现院中不知何时搭起一座小棚,轻柔的白纱随风纷飞,隐约可见纱幔后端坐着的姜止水,正捧着一只小炉。
炉子是瑞秋从未见过的金属所铸,泛着青色与金光,她眯眼看了片刻,忽见小炉猛然炸开!
姜止水早有准备,用一柄铁扇挡下这波冲击,但周围的瓶瓶罐罐却遭了殃,接连倒下,瑞秋也被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上跌落。
“啾啾啾!”
你这女人在做什么?莫要把家给炸了!
姜止水却似未闻,缓缓起身,拨开小炉周围的残骸,从中摸出三粒纯黑的圆球。
圆球还冒着缕缕青烟,瑞秋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啾啾啾?”
你不会想让我吃这玩意儿吧?
瑞秋第一个拒绝。
她可不愿吃来历不明的东西。虽说之前姜止水让她吃过一颗小药丸,但那是迫不得已,如今——
“啾啾啾!”
我拒绝!我说我拒绝你听不到吗?啊,你这死女人!
大尾巴被姜止水牢牢握在手中,瑞秋拼命扑腾却飞不起来,只能绝望地一步一步地被拖了回去。
姜止水将瑞秋圈在躺椅与自己怀中,捏住她的头,不知这女人哪来这般大力,在她下巴轻轻一捏,瑞秋便疼得泪眼汪汪,鸟喙也不自觉张开。
“乖。”
三枚药丸悉数滑入瑞秋的喉咙,她反射性干呕,却被姜止水按住,最终两眼发昏,任由药丸入腹。
姜止水绝对女巫!
瑞秋两眼发昏看着姜止水,见她竟还气定神闲,仿佛对自己的巫术十分满意。
姜、止、水!
你到底在满意什么?刚才都炸成那样了,弄出来的东西还能吃吗?今日我若死了,变成亡灵也不会放过你!!!
“啾……”
瑞秋还没骂完,便两眼一黑,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她晕得并不安稳,隐隐感到自己被搬动,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渐渐地,瑞秋发现周围开始变冷,原本发热的身体也失去了温度,她仿佛被关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匣中,出不去,只能任由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匣子上方被推开,一缕光落到了她的唇边。
“我……”
瑞秋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求救,却见那人俯下身,在她冰凉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是在做什么?
瑞秋下意识想反抗,却使不上力气,连睁开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人啃咬她的嘴唇,发出暧昧的水声。
渐渐地,那人似乎不满足于此,竟伸手揽住了瑞秋的腰。
高傲的公主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当即想爬起来给这人一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用尽全力,也仅让手指动了动。
那人轻笑:“呵。”
音色极是好听,瑞秋迷迷糊糊地想。下一秒,那人与她十指紧扣,手自然下垂,引导着她去探究自己。
“好乖。”
瑞秋不明白这人在说什么,脑袋晕晕乎乎,一会儿在温暖干燥的屋内,一会儿又似在冰凉的石匣中,冰火两重天。那人偏偏还不安分,已将她身上那件丝绸长裙褪下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