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如蓝表示自己听不懂,但她觉察到自己被忽略了,还是那种被鄙视的忽略……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正好带带小江锻炼锻炼。”高科长盖棺论定,带着不容推翻的严肃口吻。
苏向彦依旧水面无波地点头,表示自己接下了。
江如蓝顿时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无奈,怎么都不征询她的意见呢?她可是一点都不想“被锻炼”呢。
翻看了一遍相关资料,江如蓝心里定性为“偷税漏税”,她转过去问苏向彦道:“不就是偷税漏税吗?现在不是说九成企业都有这个现象,抓一抓一大把。怎么看科长神态很严重似的?”
“放平时或许是可以摆平的,只是现在逢到‘整顿月’,上头有心抓了立功。再有那封信,你看不出来是熟知宏业的人写的么,哪里哪里的漏缺写的清楚明白,恐怕是有团队有预谋有组织的行为,想保宏业的人只怕也无能为力。”
江如蓝有些明白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当一艘船被海风推到了海浪尖头,不将这艘船掀翻,这些海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宏业集团相当于那艘船,举报团队相当于那阵阵海风,而稽查科就相当于湮灭船的海浪了。如果海浪不拿出些行动,海风就会有其他大的动作。与其到时候相对处于被动,不如现在就着手整垮那艘船。
不管怎么说,那艘船都是要牺牲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