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紫衣女子更是奇怪,竟乖乖地坐在一旁,也不逃。
戚梧桐經過鬼面人身旁,目光不經意地同那鬼面人碰上,像是著了什麼魔,她停在那鬼面人跟前,便要去揭那人面上的鬼面具,不知怎麼地,這手指尖都已經碰著了,卻又戛然而止,殺氣,這鬼面人雙眼中的殺氣,在方才那一瞬間叫戚梧桐毛骨悚然。
鬼面人身邊的紫衣姑娘更是口吐黑血,靈衣微微笑道,“蘇紀公主,莫要動氣。”
紫衣女子罵道,“慕靈衣,今日之辱,我必加倍討回。”
靈衣低聲一笑,不應她。只是同戚梧桐道,“這面具後面的容貌,怪嚇人的,還是別瞧的好。”
但戚梧桐那手指頭像是粘在鬼面具上一般,心道,’哪怕你生的眼斜鼻歪,血盆大口,尖耳猴腮,也得姑娘瞧過了才知嚇不嚇人。’
那雙殺氣騰騰的雙眼得配上個什麼面目,一想到揭下這面具,後頭的事情怕是要變得極其麻煩,戚梧桐便渾身乏力,最終也仍是未有所動作,此時靈衣使勁將蘇紀拉起,同小和尚道,“這大師性命無礙,只需回少林好生調理,皮肉得好一陣子才能長全。”說罷便要離去。
臨行時同戚梧桐問到可要與她同行,這回可以讓她去見見義父,戚梧桐擺手作罷。
戚梧桐也同這幾人作別,那小和尚卻將戚梧桐拉住在她耳旁道了幾句,戚梧桐就變了主意,與他同路,孫聖同那大和尚同去少林,這小和尚的去向,他卻不願明說,直到臨近洛陽城,戚梧桐這才不得不問,小和尚是如何確信她這獨孤十四是假扮,又如何得知她的真實身份是鳳儀山莊的戚梧桐。
小和尚道,“獨孤施主只會些拳腳功夫強身之用,而施主你的武功太高了些,至於施主的身份,說來話長,世人只知天山雪蓮,與樓蘭紅蓮為世間奇珍,卻不知西域聖教內仍有一物,名為碧萼金蓮,此花本為青綠,但偶能生長一株金蓮,西域聖教,以此花為引,配以天山雪蓮,煉製蓮露。”小和尚瞧瞧戚梧桐,續道,“書中記載,飲蓮露者,其身會帶金蓮之隱香。”
戚梧桐應道,“小和尚不成想你小小年紀卻十分博學,這天山雪蓮,我是知道,可這樓蘭紅蓮我卻未聽過,紅蓮業火倒有耳聞。”
小和尚阿彌陀佛道,“佛經有云,’八寒地獄,缽特摩,此雲紅蓮華。嚴寒逼切,身變折裂,如紅蓮華’,缽特摩意為大紅蓮花,受罪之人因寒苦增極,皮肉凍裂,全身變紅,如大紅蓮花一般,樓蘭之紅蓮,天山之雪蓮,西域之金蓮,皆是生在極寒之處,經千般劫,活,歷萬般難,開。花同人,人同花,眾生平等。然小僧並未見過此花,只是聽一位西域僧人提及,這才查閱古籍,從中得知,施主的身份,小僧也是從這位僧人口中得知,只是小僧聽他說施主名諱為冬凰”
戚梧桐卻轉口道,“小和尚,你口中這西域高僧,是如何認得我?”
小和尚阿彌陀佛道,“出家人不打誑語,那僧人是獨孤施主的客人,箇中緣由小僧並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