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不同,戚梧桐這裡頭是十分難受的,但在她臉上看著只會是平靜的,所以在風千帆眼中,這個姑娘不免有些冷酷。只要今天天好,太陽是暖洋洋的,她就會笑眯眯地坐到窗子旁曬日頭。
風千帆則還在研讀父母留下的毒經,看看能否從中鑽研出新的武功,他看的太過專心,也不確定方才那姑娘是不是同自己說話了,好像是問他要不要學武?風千帆玩笑道,“難道你要將鳳凰翔天的絕技傳我?”
戚梧桐搖了搖頭,道,“是一套我沒學的劍法,也不是出自家師之手的。如何你要不要學?”
風千帆搖頭道,“如此來歷不明,哪個敢學。”但問他好不好奇,心中是十分好奇,便問道,“你自己為何不學?”
戚梧桐懶懶的靠在窗邊,道,“我沒興趣。”
風千帆又追問了幾句,戚梧桐也答了幾句,就這麼幾句話,聽得風千帆渾身寒毛直立,快步走到窗邊,坐在戚梧桐身旁,又問道,“那老爺子是不是看起來六十來歲,臉頰上有塊皮膚發白,腰上別著一柄沒有柄的長劍?”
戚梧桐想了想那老爺子似乎更老些,但其他特徵說的是八九不離十。
風千帆倒出一口涼氣,搖頭道,“只怕江湖之上不知此人的只有你罷了。你可還記得鬼劍?”戚梧桐點了點頭,風千帆續道,“鬼劍與他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不計的很,這老爺子,說他是窮凶極惡之徒,也毫不為過,但卻是當時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劍術好手。”
戚梧桐問到,“那怎麼不見懸賞他?”
風千帆笑道,“怎會沒有,只是懸賞令一出,他劍下的亡魂便更是不勝枚舉,懸賞發出不到半月就又被撤下。我見這老爺子時,也還是個孩子,那時我師父仍在世,說遇上他或許是上天安排,要他為武林除去此患,二人戰了七日七夜,也未分出勝負,家師也只得將他放走,當時他身受重傷,之後好些年沒了消息,我還以為他是傷重不治死了,沒想到,死在你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