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道,“雖說西域魔教與我雲海城素無往來,但我給龍騰教主一個薄面,留你性命,只是若公仔再敢前來,可決計不會再交什麼好運。”
華驚鴻道,“我也代替龍騰教主還一禮,請轉告慕城主,清河王已被他引回中原。對了,還要煩勞這位好心的姐姐別將我扔到土坑泥塘中,我這人怕髒。”說著朝戚梧桐挑了挑眉眼,戚梧桐盈盈一笑,華驚鴻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道,“在下聽聞那蘇紀被請進了雲海城,便尋思來見上一見,可惜我終究與她無緣,不過能有戚姑娘這一笑伴我入夢,華某也是不虛此行。美麗的小鳳凰,真希望我醒來時,你仍在我身邊,你我…你我,後會,有期。”華驚鴻強撐著說完這一句,便昏死過去。
戚梧桐端起桌上另一隻給她準備的茶碗道,我沒什麼忌諱,放哪都成。
這女子笑道,你太過多慮,練秋痕與雲海城淵源頗深,我們不會為難於你。
戚梧桐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家姑娘為何要假借慕靈衣之名,接近我。
女子只道,這並非是該由我來同你解釋,待你與靈衣相見,你大可問她,我相信,只要是你問,她會一五一十向你說明。
戚梧桐望著山腰上的庭院道,我想上去瞧瞧。
那女子也不好阻攔便讓她上去,戚梧桐在石階拐角之處,與那娃娃臉的海塘,那海塘眸光冷酷的從戚梧桐身上掠過。海塘回到高山青與薛珊身旁道,自城主責我三人前來看守此處起,還未讓一個外人進來,你不該放他們。
高山青道,海塘,當年城主交代,但凡是道得出’月明笙鶴下遙岑,笛奏龍吟水,簫鳴鳳下空’之人,與二爺的關係都非同一般,二爺的女人雖多,但練秋痕卻算得上是其中比較特別的一個,雖說如今二爺不在城內,但說到底,他是雲海城的第二把交椅,這是不爭的事實。
海塘只道,不懂。
薛珊笑道,男女之事,你總說不懂。
海塘道,並非男女之事我不懂,是二爺的心思我不懂。
薛珊垂目道,二爺愛她,也恨她。所以寧可讓她死在自己懷裡,了卻這段孽緣也好過糾糾纏纏,沒個完。狠是狠了些,可是這便是二爺,武林第一公子的名頭,單憑一個花架子,你以為擔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