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離急急向一側躲去,讓路瑾齊撲了個空,路瑾齊也不在意,還以為楚江離在跟他玩,又要再撲過去,楚江離已然不耐煩了,一腳將路瑾齊踹開後抽出床幔上的長繩便將路瑾齊捆了起來。
路瑾齊痴迷地盯著他的臉,嘿嘿淫笑起來:「仙君要跟本皇子玩這種遊戲嗎?」
楚江離一腳踩上床榻,路瑾齊的腦袋就在那腳旁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路瑾齊,冷聲道:「臣原本以為殿下有要事相商,看來是臣自作多情了,玩了這麼久,殿下應該也渴了,不如喝杯茶潤潤嗓子吧。」
他端起茶壺對著路瑾齊的嘴就往裡面灌,路瑾齊猝不及防喝了好幾口茶水,楚江離只當那茶水裡摻的是蒙汗藥,等他看著路瑾齊的變化才明了,那是春藥!
不消片刻,路瑾齊便渾身發燙,胡亂地在床上打滾,楚江離隨軍征戰多年什麼架勢沒見過,見到皇子在他面前fa騷,他也不過皺了皺眉。
他終於知道路瑾齊哪裡來的膽量調戲他,原來是以為他喝了春藥。
他冷笑一聲,逼近路瑾齊,一雙清潤的雙眼戲謔地將路瑾齊從頭打量到尾,路瑾齊張了張嘴,灼熱的氣息噴灑出來,「仙君,幫幫我,幫幫我。」
「臣定幫殿下。」他頓了頓,道:「臣這就去找個人來為殿下解毒。」
楚江離翻身便從窗戶那兒躍了出去,路瑾齊原本只有些許醉意的腦子徹底昏沉起來,在理智喪失的前一秒他還沒弄明白楚江離為何沒中招。
內心深處激發的燥熱像火一樣包裹住了他,螞蟻在血管中攀爬的癢讓他愈來愈難以忍受,路瑾齊咬著被子的一角,不斷地挺動著下身,磨蹭著,他喘息一聲,忽然一個冰涼的身體覆在他
身上,他如同找到了解藥,整個人急不可耐地攀附上去。
楚江離坐在窗外,聽見裡面的動靜,心道這也算大皇子自作自受罷,不消片刻,他便琢磨出大皇子的心思。
大抵是想讓自己大婚之前與外人有染的醜事公之於眾,讓這場婚事不得不廢止,皇上再命他與外人成親,也算是成全了他,便是更如大皇子意了。
只是那外人為何忽然換成了大皇子,便是那小廝的功勞了。
路瑾齊究竟是借酒裝瘋還是真喝醉了分不清人,這就只能問他自己了。
楚江離唇角勾了勾,他自幼便在軍中,對朝政之事並不太清楚,他原先還煩憂大皇子若是個難對付的,他只能求助師星來助他一臂之力。
現在一看,倒是沒了必要,大皇子手段幼稚可笑,漏洞百出,卻又心腸歹毒,這種人若坐上皇位,恐怕大夏再難有一日安寧。
他現在只盼著混蛋能治住混蛋,他們互相禍害便好了。
路瑾齊伸手勾住那人的脖子,他努力睜大了眼,想看清身上人的模樣,那人卻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乖,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