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齊被他抱到花園的假山後,不停地掙扎,嘴裡含糊著叫罵道:「老子聽你放屁!」
樓堯愣了一下,鉗住他的下巴,聞到那股濃郁的酒味,隨即便明了,路瑾齊這是又喝醉了,他不知為何忽然有了過去從未有過的耐心,低聲哄道:「殿下,知道我是誰麼?」
路瑾齊聽見此話,睜大了眼,仔細辨認道:「你是……你是王八犢子!」他忽然一腳踹去,樓堯被他猝不及防踹了個正著,命根子差點被踹斷,他一下子便鬆了手,蹲在了地上。
路瑾齊哼哼笑了起來,「知道本皇子的厲害了?」
樓堯疼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他閉了閉眼,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從地上站了起來。
路瑾齊還在那裡吹噓自己的過人之處,還未講完,便被樓堯死死按在了假山上,他忽地一下怔住了,呆道:「你,你要做甚?」
樓堯冷笑一聲,「報仇。」
路瑾齊腦子裡暈乎乎地,只知道他剛才踹了別人,一時竟心虛起來,他眼神亂瞟,梗著脖子道:「本皇子就算踹死了你也不為過,你一個卑賤的奴才,哪裡來奴才向主子報仇的道理?」
那刺耳的字句像一枚針,深深扎進樓堯的心上,讓他一股邪火竄騰起來,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是麼,奴才?我今日就要讓高貴的殿下,看看奴才的本事。」
……
東宮到處都鋪上了紅色綢緞,卻意外的冷清,整個東宮靜悄悄的,陷入黑暗之中,唯有主殿房內火燭明晃晃的。
凌雲眼觀鼻鼻觀心,垂著眼睛看著腳面,楚江離擰乾帕子,將路瑾胤臉上的脂粉擦淨,路瑾胤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頭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
路瑾胤已經不記得之前要楚江離講故事了,他穿著襲衣鑽進被子裡,在意識朦朧之際,含含糊糊地叨叨著楚江離的名字。
楚江離俯身下來,道:「殿下?」
路瑾胤緊緊攥著他的手,含糊不清道:「楚楚,你不要走。」
楚江離抬眼看向凌雲,凌雲默默端著水盆便出去了,出去前還掩上了門。
「殿下,我不走了。」楚江離湊近他,柔軟的唇瓣輕輕貼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承諾,「以後楚楚都陪著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