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人現在應該也注意到這一點了,就憑那個人府邸中的暗衛又多了一倍足可以看出那個人的警惕。
大夏有這種吃裡扒外的人,楚江離絕不能容忍這種人的存在。
傷剛好一點他便出宮了,有些事,還是得他自己親自做。
他這次帶路瑾胤完全是不必要的,甚至可以說是礙事的,但他實在不忍見路瑾胤一直生活在高牆之內,路瑾胤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他一直都知道,他過去進宮也一直跟路瑾胤講述外面的事情,路瑾胤那雙好奇又期盼的眼,深深印入他的腦子裡。
擇日不如撞日,他才選定了今天。
他辦完事還有時間帶路瑾胤出去玩,路瑾胤可以先在茶樓呆著,他想的很好,楚玦楚穆可以保護路瑾胤,他可以放心地去辦事。
等他把命令下達到楚玦楚穆面前時,楚玦和楚穆面面相覷,他們看著面前那麼大一個寶貝,難得都皺起一張臉,楚江離皺了皺眉,「不願意?」
楚玦苦著臉道:「不是,不願意,是我,我們,不會帶,孩子啊!」
楚穆也道:「對,屬下做不到啊!」
路瑾胤無措地看著他們,又看看楚江離,小聲道:「月明要去哪裡?何時回來?」他補充道:「孤會乖乖的等你回來。」
楚江離眼神驟然一沉,楚玦和楚穆打了個寒噤,縮了縮脖子,點頭道:「爺,屬,下,會保護,好,殿下,的。」
暗夜之中,一塊銀色的面具擋住了男人整張面龐,他蹲在高門大院門前的一棵老樹上靜靜守著時辰。
暗衛半個時辰換一次班,他垂下眼睫,嘴唇微啟,無聲地倒數:「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字音剛落,他便穩穩落在了院子中,院子裡此時果然無人,他隱秘地穿梭在樹叢之中,將身體隱入黑夜,按照得到得消息,這個院落中有一個地下室。
楚玦看見那人時常半夜進地下室,那時會有數十個暗衛守在附近,按道理來說,地下室便應該會有那人受賄的帳本。
面北,十五,二十。
他將整個地面收入眼底,不過片刻,他便腳尖一點落於那塊地磚之上,那塊地磚被他一踩,竟然陷下去一寸有餘。
他挪開腳尖,轉身疾跑進側面屋內,屋內的地面果然出現一條幽深且黑不見底的地道。
他扶著牆一步步朝裡面走去,一面聽著裡面的動靜,裡面卻如死一般的沉寂,他心漸漸沉靜下來,等他完全落於地面時,已經走了有半刻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