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太監轉過身,捧出手中的牌位,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香案的最下面。
路安岩伸手拿了香案上的一壺酒,倒了杯酒置於端順皇后的牌位前,他眸色沉沉盯著端順的牌位看了一會兒,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他將空杯和裝滿酒的杯子放於一起,萬福安聽見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抬頭朝門外望了一眼,道:「陛下,殿下們到了。」
「嗯,讓禁軍檢查完再放行。」
萬福安喏了一聲,便拍拍膝上的灰走了出去,門外肖寒見萬福安出來,抱拳行禮後道:「萬公公,直接放行是麼?」
萬福安看他一眼,搖了搖頭,「陛下說,檢查完再放行。」
經過上次嘗祭行刺事件後,路安岩謹慎了許多,出行都跟著幾個禁軍侍衛和一群太監,以往從簡是十人儀仗,而現在卻是禁軍二十太監二十。
肖寒心中微微訝異,面上卻不顯,他垂下眼道:「是。」
走在最前的是路瑾胤和楚江離,兩人誤了時辰卻竟是皇子中最早到的,楚江離路上碰見其他皇子,心稍稍安定下來,眼見著五皇子路瑾旭幾次想湊過來跟他說話,都被他支著聶爭隔開了。
路瑾旭心中打的什麼算盤,說實話,他好奇的,但是現在不是接觸路瑾旭的時機,一個年僅十四歲的皇子,有事與他說,楚江離淡淡地掃了路瑾旭一眼,路瑾旭正在與聶爭掰扯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
而路瑾齊跟在最後,很是反常,按照他的性格來說,這種事情他定會站在列首,而路瑾齊一臉恍惚,似乎對這些原本熱衷的事情並不在意的反常模樣倒是引起了楚江離的注意,楚江離思索兩秒,也想不明白什麼事能讓這種只為牟取自己的利益的皇子放棄表現的大好機會。
路瑾胤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他任由肖寒在他身上搜了一遍,便放了行,站在一側等楚江離,楚江離直接交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劍遞與肖寒,而他為了以防萬一,靴中還藏匿了一把彎刀,這刀沒被肖寒搜出,肖寒只是興趣寥寥地拍了他兩下,便放了行。
楚江離皺了皺眉,忍不住叮囑道:「還是細緻些好。」
肖寒看他一眼,也不回應他,直接動手搜路瑾旭的身,路瑾旭嫌惡地躲避了肖寒的手,肖寒冷著臉道:「殿下,這是陛下的命令,還望殿下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