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胤進了楚江離的屋子便走了好幾圈,東摸摸西摸摸,將那些他沒見過的新奇玩意兒摸了個遍,楚江離的屋子裡放了幾件盔甲,暗紫色的盔甲在陽光下流光閃過,一下便吸引住了路瑾胤的目光。
他顛顛地跑過去,伸手輕輕貼在那冰涼的盔甲上,在他的臆想中,上面還殘存著一絲混雜著血腥的硝煙味。
楚江離隨著他的腳步走了過去,「懷冰喜歡嗎?」
這盔甲給路瑾胤穿可能還是小了些,楚江離思索了幾秒,道:「懷冰喜歡的話,我送懷冰一件如何?」
路瑾胤馬上來了精神,「真的?」
楚江離抿唇笑道,「當然,懷冰想要什麼顏色的?」
路瑾胤望著手心下的盔甲,道:「我想和月明一樣的顏色。」
楚江離伸出手覆於他手上,「好。」
楚江離的床沒有東宮中的大,兩人睡在一起便剛好,而路瑾胤一如既往地緊緊將楚江離梏在懷裡,楚江離聽著他胸口平穩的心跳,卻在想等會如何脫身。
半夜窗外傳來幾聲熟悉的鳥鳴,楚江離輕輕撓了撓路瑾胤的下巴,路瑾胤緊閉著雙眼,撅了撅嘴,夢囈道:「楚楚,別鬧……」
楚江離愣了一下,轉而去摸他的腰,路瑾胤被摸了幾下,便不樂意了,他哼哼唧唧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楚江離,夢中還不忘抱怨,「楚楚壞……」
楚江離得以脫身,他輕輕下了床,便爬上了窗戶,屋頂上幾人單膝跪地在窗台前,凌雲和楚玦楚穆,還有凌秋。
凌雲一見楚江離,難掩面上的欣喜,卻仍規規矩矩道:「屬下等拜見爺。」
楚江離只是微一頷首,「那邊盯得怎麼樣了?」
凌雲慚愧地垂頭道,「沒發現帳簿究竟藏在了哪裡,他們巡視的人又多出了一倍有餘,溫凌灈實在太過謹慎,不過我們還剩下沒找的屋子只有書房和溫凌灈的臥室了。」
「溫府中多出來的人叫沈邈,是……」凌雲頓了一下,「是前朝沈青將軍的後人,他在府中的地位很微妙,溫凌灈的人似乎很忌憚沈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