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著急想娶我回家做媳婦啊?」
「連你的姓都給我冠上了。」
賀懷長了一張英俊的臉,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很是嚴肅正經,若是一笑,便能發現他那雙深邃的眸子還帶著桃花,多了幾分輕佻。
他看了時雪一會兒,臉竟然染上了一點難以察覺的紅,他停了一下,道:「隨你。」
時雪撅了撅嘴,對這個便宜名字有點不滿,「什麼名字啊,賀狐,賀狐,賀狐,一點都不好聽。」
「算了,隨便你怎麼叫我吧。」
時雪伸長了手,隔著窗戶扯了扯他的袖子,「賀大人,你——」
「你怕死嗎?」
冰涼的匕首悄無聲息地貼上了賀懷的脖頸,只要時雪一用力,那鋒利的刀刃便能輕而易舉割斷賀懷的喉嚨。
這冰涼的觸感並不值得讓賀懷畏懼,過去他不曾引起人的注意,自然沒有人想殺他,他一升上尚書之位,最近倒是遇到很多對他下毒手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的家僕都隨身帶佩刀的原因。
「哦,你想殺我?」
時雪舔了舔唇角,「你和大皇子什麼關係?」
賀懷嫌惡地皺起了眉頭,「沒有關係。」
時雪忽然將匕首甩開,撐著窗沿,直接跳進來,他坐在賀懷面前的書桌上,俯身湊近賀懷,歪著腦袋,「是嗎?」
「那你想不想跟我發生些關係?」
第56章
休養了好幾日,路瑾胤終於可以下地了,古承安開了幾例溫補的藥,又拿了個白瓷瓶給楚江離便將兩人趕出了他家。
毒王的來信他已經看了,果然還是用毒的人對毒草藥性更加熟知,那毒草是市面上很難買到的,因水土問題,專生長於樓馬國邊境,若是單吃還不容易致人於死地,倘若與賀白一同溫服,只需一瓣葉子也能將人致死。
這樣的藥,過去還有人偷偷倒賣,自從前幾年走私的法令出來後,捉了不少走私的人,那草藥也被上繳到國庫中,這藥便幾乎消失於市面上。
他廢了很大的勁兒才托人給他弄到二兩用來研究。
還據說是國庫中給他弄出來的。
楚江離知道這事後臉色微變,只道了句知道,便將人帶了回去,那瓷瓶里裝的是古承安研究出來更好的壓制那毒的藥。
而且這藥——
也不是那麼好。
楚江離問過是不是一定要吃,因為古承安說這藥並不能徹底解那毒,那毒藥性本烈,不能拖下去,強行被他之前的幾味藥壓了下來,如今綿長難纏,就算再找對症的解藥也難以解開了。
只能看古承安再慢慢研究,或者看,能不能有其他解毒的藥。
